她晃了晃手上的鐲子,“我那隻翡翠鐲子呢?”
“被大爺拿走了。”
姜時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真的證即時,她更多的是憤怒,可此時的她,不能衝動,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甚至都沒多問一嘴被拿哪裡去了,她覺得必然是被崔珩拿去扔了。
算了,等之後在同他要。
崔珩從外頭進來,見她在床上坐著,先來探她的額頭,“身上可難受呢?”
“還好,今早昏沉沉的,這會子已經不昏了,大爺吃酒了?”她鼻子有些阻都能聞到這股子酒味。
他坐在炕上,小丫鬟伺候他脫靴子,可能是吃了酒,他人都變得懶散了些,“嗯,本來說今日擺一個酒,日子都挑好了,不想你生病了,只得另選日子。”
換了燕居的服飾,他便往她身邊坐了下來,牽著她的手,低頭在她手心上親了一下,唇都是滾燙的。
姜時撫著他的側臉,“大爺吃了酒,可讓人煮醒酒湯了?”
他笑著搖頭。
“不吃醒酒湯等會子你頭疼呢,”她起身靸了鞋,正要出去讓人煮醒酒湯,就被他一把扯了回來,跌坐在他的腿上。
“陪爺說說話。”
說話?姜時現在看見他就腿軟,只想跑開。
她一直覺得自己若是真的做了妾了,必然失了尊嚴,所以她儘量洗腦與他在一起的這段時日,自己同他是男女朋友關係,可總是被他強硬姿態打亂。
“先給你煮醒酒湯。”
她躲了過去,崔珩看著她幾乎落荒而逃,一句話都沒說,拿了馬鞭出來,正遇到站在門口慶幸的姜時,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經過她時,帶起了一陣風。
然後接下來的幾日,崔珩都不曾回來,翻來覆去的想著怎麼對付這個男人, 耳邊就是立春的聲音,“姑娘,大爺剛讓人送了一筐夏瓜回來,說是本來要回來的,半路上太子派人來請了,讓追兒派人送來,上京炎熱,讓姑娘淺嘗。”
“夏瓜?”
“是,夏日裡內圍的貴人也愛吃。”
“夏瓜是個啥?”
立春已經讓人備了上來,攢盒捧了上來一看,“是西瓜。”
“姑娘吃過?”
“以前夏日天天吃,夏天最痛快的事就是西瓜、空調、手機。”
立春聽得一頭霧水,不過看見姜時已經吃上了,也沒多想,伺候她吃了,姜時讓她一起吃,她依舊那句話,她們有她們自己吃的。
這西瓜在這種地方很是昂貴,崔珩這個人素來大方,派發下去的也不少,所以她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真甜,我總是挑不到甜的西瓜吃,吃了藥吃這些真是能解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