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信,自己的肋骨斷了。
“你瘋了?為了個男人,尋死覓活的,你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栽培嗎?哎呦......”她都不知要怎麼形容自己了,怎麼用身子去接,現在弄得自己竟氣都升不上來了。
真是一群害人精!!!
姜時讓人將她押了下去,讓沈曦繼續甚人,這時崔珩父女才回來,聽說她出了事,一個大嚎著進門,另一個也是急得忙讓人去尋太醫。
父女二人到房間時,她動彈不得,只是眼睛骨碌碌的轉,女兒趴在她身上哭,更是疼得她眼淚直淌。
崔珩忙將女兒抱了起來,問她傷到哪裡,她連抬手都疼了。
“我的肋骨似乎斷了。”
他忙讓人抱著女兒出去,然後同她說,“我先給你看看,我們在軍中沒有軍醫在旁時,都是先自己治療。”
“好,”姜時也顧不得了,讓他給自己脫了衣裳,但凡弄疼了一點便被她劈頭蓋臉的大罵,他也不怨,生怕弄疼了她,讓人拿了剪子來。
剪開一看,見她瑩白的身子上青紫了一大片,他心疼得眼睛都紅了,咬著牙,“你忍一忍,我讓人端一碗麻沸湯給你吃,吃了以後我給你檢查。”
她直點頭。
崔珩忙給她拿了包毯蓋上,出去吩咐人去去煮麻沸湯,瞟眼見沈曦要往裡頭走,一把將他提拎出來,見他要叫,一把矇住他的嘴,“她正是不好,你確定要讓她為了你的事這般勞心?”
沈曦還沒得說話,就被崔珩得手下提拎了下去。
等湯好了,他這才進來,端了給她用冰水放了沒一會兒就涼了下去,然後墊起她的頭。
“我抽屜裡有一顆紗布包著的一根玻璃管子,你拿來我吸著吃。”
崔珩聽話去開啟抽屜櫃,尋了好半晌這才尋到那個玻璃管子,忙清洗乾淨了,這才放在碗裡給她,她按著量吃了半碗,這才讓他摸自己的肋骨。
疼得煩了,她哭著罵他,“故意的吧?這麼弄不好,讓沈曦進來給我弄。”
“好了好了,他進來做什麼?他只會壞事,讓他在家看你都能出事。”
麻沸湯起了效果了,她開始迷迷糊糊的,在他手下也沒那麼疼了,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崔珩給她捏了捏肋骨,確定沒有手上可以摸到的骨折,這才安心些,給她穿了衣裳,拿了木板將她身子固定起來。
忙碌好,他也披身大汗了,最要是緊張,手下的人是他最心疼的人,如今這般受折磨,巴不得都在自己身上。
見她也睡熟了過去,忙又去看女兒,讓人給她洗浴,這才哄睡了,包著人往她的房間裡來,在外頭的炕上睡著,讓丫鬟好生看著,往裡頭姜時的房間裡來。
他往她的床邊坐了下來,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這麼碰她還是五年前了,現在別說碰了,他目光熾熱些都能被她嫌棄。
她小聲嚶嚀一聲,疼得在夢中都直皺眉。
崔珩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她這才眉間稍緩了些,在她床沿坐下,就這樣守了她一夜。
次日,姜時醒了就問:“沈曦呢?”
崔珩無奈,只得道:“他在看書呢。”
姜時一時間生出了失望,緩緩轉過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