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嘲諷的笑僵在臉上,撐起身子,認真的看著他,“你是說,你將小時弄丟了?”
像是沒聽見沈曦的問話,他只是自顧自的說,“她跑了,是不是跟你有關?你在當中做了什麼?”
沈曦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小時,我就知道她是好姑娘,你們這種人,除了靠權勢之外,什麼都沒有,小時那樣的女子,自由坦蕩,怎麼可能被人束縛,你讓她做你的妾,你做夢.......哈哈哈......”
聽見他這些話,崔珩覺得自己對姜時真是知之甚少,他俯身下去揪著他的衣襟,冷聲道:“爺就是喜歡調教這樣的人,爺連烈馬都訓過,難不成還訓不了小小女子?”說罷,一把鬆開他。
沈曦更是指著他笑岔氣。
追兒見他笑得太過囂張,縱過去,兜肚子幾拳,打得他半晌升不上氣,癱軟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緩的爬起身來。
比柱此時忙上前來稟報,“四處都尋了,果真不在。”
崔珩也實在沒心情同他廢話,看著他像一灘死狗一樣軟在地上,冷嗤一聲,從他身上邁步,直接往外走。
“你到底將小時怎麼了?”
天空劃過一道閃電,將他的話語淹沒在雷電的聲響中,望著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城門已經關了,大爺,林副將已經出去了,這裡最好走的就是坐船,想必已經追上人也未可知。”
“飛鴿傳書給鞠泰。”
鞠泰是崔珩手底下最神秘的人,他手底下幾乎掌管著崔家所有的安插的人脈訊息,曾一度在崔珩剿匪中立了首功。
追兒忙退了下去。
崔珩上馬回家,回家之前讓人好生看著沈家會不會有什麼動靜。
怒意完全到達了頂峰,他不是容易被情緒掌控的人,可此時,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所有的溫順,所有的聽話都是裝的。
更準確的說,他是惱羞成怒了,他哪裡被一個小女子耍成這樣過?!
“這幾日她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立春戰戰兢兢的上來伺候,低垂著腦袋,“奴婢.......前幾日惹惱了姑娘,她這幾日不怎麼搭理奴婢。”
崔珩從她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資訊,眯著眼盯著她,立春立馬感受到了,忙咚的一下跪了下去,“奴婢該死!”
“你是說你一個伺候她的人因為惹了她,然後去冷了她?”
立春更是汗流浹背,“奴婢.......奴婢沒有,姑娘不大喜歡奴婢在跟前伺候,奴婢也不敢湊上前去.......”
崔珩不等她再說,嗤的笑了一下,這麼一說,姜時走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這些人伺候不好。
“罷了,你幾歲了?”
一般主子問年齡大概就是想將人給配出去,立春是家生子,不想草草被打發出去的話,只能伺候好身邊的主子,忙又磕了幾個頭,“大爺,奴婢並沒有......”
崔珩啜了一口茶,“比柱怎麼樣?”
“他是大爺身邊的二把手,奴婢沒什麼不願意的。”
她失聲道,話語裡是對命運的無奈,身上一絲力氣都無,癱坐在那裡,她們這樣的人,哪裡能挑,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爺身邊的二管事的。
”。你領來娘子老你讓,寧江了回等,吧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