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副將要尋爺,”他還特意道,“奴才只在下面聽差。”
其實是外頭丫鬟說裡面正吵架呢,指不定他進去能打斷一下,沒想打,他真是瞎了狗眼了。
“知道了。”
他走了以後,姜時將追兒叫進門問:“他為難你了?”
追兒掩口笑道:“奶奶多慮了,自打爺回來,就沒發過火,還得是奶奶,給爺治得服服帖帖的。”
姜時皺眉,“什麼奶奶爺爺的,我可不是你崔家的奶奶。”
追兒忙打嘴,“是奴才的不是,惹了院長不快了。”
姜時早已見慣像追兒這樣的人了,只是讓他下去,自己拿了書本在床上躺了下來,她多想去走走,但是還暫時不能多走,今日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等晚上睡了,還不見崔珩回來,她便先睡了下去,一直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起來拿了一本崔珩讀了一半的書來看。
讀得犯困了,這才睡下,就聽見外頭門響,小丫鬟就說崔大人回來了,姜時讓他去看女兒,這才來這裡邊上守著她。
崔珩去了沒一會兒說女兒睡熟了,這才在她的腳榻上坐下,給她讀書。
“我都困了,你不必讀了。”
他只得掖了被子給她蓋上,養傷的日子結束,就來到了九月,姜時晚上突然讀到螃蟹,突然想吃蟹黃面了。
崔珩說明日就讓人飛鴿傳書去買回來,姜時眯著眼看他,“你就這麼點能耐?你的無人機呢?”
“什麼無人機?”
“那鷹啊。”
他點著她,笑道:“你還好意思說,當日那鷹被你弄得現在都飛不了了,只能另外訓一隻。”
“活該,誰叫它跟著我?”
崔珩不敢犟嘴,只得哄她等等,指不定明日就能吃到陽澄湖大閘蟹了,姜時冷哼了一聲,沒放在心上。
等到第二日時,早起就不見崔珩,倒是見他的侍衛在這裡,問了一嘴,說是不知道,小汐起床就要找他。
姜時只得帶著她出去玩,真是給她累得趴下了,遛娃跟放牛似的,到處亂跑,她現在這個精力根本跟不上孩子。
到正午時,依舊不見人,姜時也沒多問,弄得她好像離不開他一般。
正想著呢,姜時就聽見外頭有人說崔大爺回來了,姜時站了起來,小汐已經奔了出去,見她爸爸,一下奔到他懷裡。
崔珩也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問她,“想爹了沒?”
“想了。”
“那你娘呢?”
“媽媽一直問你,想來是想的。”
姜時白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在孩子嘴裡套話的,自顧的進了門去,父女倆也忙跟著進去,一直在她身後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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