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了兩個月左右,姜時身上的夾板也拿了,本就不是斷了,只是骨頭裂了,修養這麼長時間已經很長時間了。
女兒也在宮裡一待就是一個半個月,等崔珩接她回家時,人都高了一大截,臉也曬黑了些,人也莽撞了些。
見了姜時就想往她身上掛,被崔珩截住了,“孃親地身上還不好,不能衝撞了。”
她被爸爸抱著,整個人都萎下去,在他手臂上晃晃蕩蕩的,軟軟的一條,引得崔珩橫著手臂讓姜時看,也笑了一回,傷了肋骨了。
他忙放下女兒去看她,見她抱著胸口處就慢慢扶在門框上,抱著就進門了。
“媽媽還沒好嗎?我都想媽媽了。”她一路追著姜時叫。
“好了很多了,別擔心,剛才是看見寶貝你太激動了,這才扯到疼了。”
小汐也忙接過小丫鬟在一邊攙扶著媽媽的手,同爸爸一同進門去了,攙扶在床上躺了下來,她身上的夾板也卸了下來,所以沒那麼難受了。
吃飯的時候,她同姜時講宮裡的事,姜時不想打斷女兒的歡樂,可她在宮裡的表現,讓她坐立難安,並將自己的擔憂表達出來。
女兒卻滿不在乎的道:“怕什麼?娘娘和鄢哥哥都疼我。”
“寶貝,那是太子殿下,不是你的什麼鄢哥哥,不能叫殿下的名諱。”姜時焦躁不安。
“沒事,”崔珩安慰道:“當年我在同還是楚王的今上交好時,也聽說過王妃的賢明,她心裡喜歡女兒,又是與太子殿下一起長大的,縱容些也沒什麼。”
“父女倆心可真大,人家賢明是人家的事,你不能冒犯。”
“聽到沒?”崔珩板起臉,教訓女兒,“不能冒犯。”
小汐只是道了好一句知道了,就低頭吃自己的飯了。
姜時一股氣憋在心裡,又想起這兩日都不見沈曦,吃好飯,就讓小汐下去了,然後審問他,“我問你,沈曦呢?”
“看了書,又被他同學叫走了。”
之前是他趕走的,之後是崔珩怕東窗事發,讓人尋到沈曦的那個同學,給了一包銀子,讓他想個辦法將沈曦拖出去。
“我不信你。”
她端坐在床上,一副審問的架勢,他只得近前來哄她,“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實話。”
姜時懶得聽他的狡辯,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抱著,人也順順當當的跪在她前頭,“小時,我不知要怎麼樣你才能信我,我徹徹底底輸了,人也輸了,心也輸了,只期望你能給我一丁點的臉面。”
姜時訕訕的,他這樣做小伏低的反倒不知怎麼對付他了,忙讓他起來。
他索性就賴了,反正都豁出去了,就緊緊抱著她的腰。
“你起來,行不行?”
他不起,無賴似的。
“我要生氣了?”
“我拿刀給你。”
“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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