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拉過他的手,給他把脈,又伸手去剝他的衣裳,給他嚇了一跳,忙抱著自己的身子,生怕她會對他做什麼強迫的事一般。
“你幹什麼呢?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是不是有傷到肺部的,怎麼會咳?”
他忙起身脫了衣裳給她看,姜時細細看了一眼,傷口也深的也有,但是都是不致命的地方,只是後遺症不可避免,按著他睡了下去,然後出去寫了藥方,讓人去抓藥。
正想說話,就聽見一聲聲清亮的聲音,由遠及近,“大哥哥?大哥哥?”
姜時一聽這聲音有些耳熟,不知道在哪裡聽過,一時想不起來了,崔珩一下就警覺起來,“他怎麼來了?”
“誰?”
姜時還在想是哪個這麼粗魯,蹙眉不已,就聽見那人的腳步聲走過去那邊,似乎不見人,又問了丫鬟,又走了過來。
“崔沐。”
姜時忙起身,往床後頭去,沒躲處,想躲床底下,被他拉著,聽見他問明白了,正要走進來,忙道:“怎麼辦?讓他看見我在這裡,該誤會了。”
可他這裡實在沒藏處,崔珩也不知該如何說了,正也尋個地方給她躲,被子一掀想起來,她卻順勢鑽了進去,小小一個蜷縮在他的雙腿間。
崔珩也嚇了一跳,見皂靴已經邁了進門來,忙將被子攏上,將她小小一個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手放在姜時的背上,隔著被子,她都能感覺到他手掌輕輕的撫摸。
“你怎麼來了?”
崔珩雖然不悅他來了,可要不是他來,自己怎麼能和姜時這般親密,心情也好了些,對著他也有了幾分和顏悅色。
他披風都不曾脫就衝進門來,此時一面脫披風,一面在圈椅上坐了下來,要茶吃,丫鬟端上茶來,吃了一回,他這才回話。
“大伯孃聽見你回來了,左等右等不見你回來,讓我坐輕舟快艇上京城來問大哥哥,要什麼時候回家。”
崔珩見她動了一下,忙抵唇掩飾的咳了一聲,抿了抿唇,“只怕暫時不能回去。”
“大哥哥在上京還有事?我瞧著府裡多了些人,大哥哥是要添人口麼?怎麼叫這麼多人伺候。”
姜時在被子裡悶得到處是汗,又他被子裡一陣一陣的香氣撲鼻,要是平日必然沒什麼,可本就被蒙著,還聞到這些味道,一時難受動了一下,涼絲絲的風送了進來。
只動了一下,崔珩悶聲悶氣的哼了一聲,姜時惱他順手將自己攬進被窩裡來,在他腿上擰了一把。
崔沐肉眼可見的見大哥哥臉上漲紅了,一時不明白,忙走了過來,嚇得姜時大氣都不敢喘,便鬆了手。
崔沐忙往大哥哥的額頭一探,也沒見燙,怎麼就漲紅了,崔珩也怕她看見姜時,她惱了起來,一把開啟他的手。
“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
他想讓她在他懷裡親暱,可又怕她悶著,見崔沐走過去了,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便將被子從裡頭掀開一角。
姜時抬頭看他,以為他那句話也在說自己,只見他的下頜繃著,唇瓣也緊抿著,一時動了一下碰到燙乎乎的一團,瞬間明白他怎麼了,只得一動也不敢動,只想他快點將崔沐打發走了,自己也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