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蕭容赫下了口諭,沈夫人被攔在了門口,她也不惱,只笑道:“也好,讓婕妤娘娘好好的養傷,等她好了,臣婦再來拜見。”
李嬤嬤向沈璃傳達了這件事,沈璃挑眉笑了笑。
沈家的這位大夫人,最是偽善,表面說著對她多好多好,背地裡卻吩咐人剋扣她的衣食住行,縮減她的用度。
她從小到大,都是在這種被壓榨,迫害的情況下長大。
明明是沈家嫡長女,活得還不如府內一等丫頭。或許她們母女是忌憚她的美貌,從不讓她踏出沈家的大門,外人只知才華橫溢的沈姝,卻不知還有一個容貌傾城的沈璃。
沈璃故意讓蕭容赫去永寧宮,絲毫不擔心,沈姝能為自己伸冤。
所有的一切都鋪墊好了,不管沈姝說什麼,都不可能獲取蕭容赫的信任。相反,沈姝越激動的控訴,得理不饒人,越會激起蕭容赫的厭煩與疏離。
蕭容赫如今正對她上頭,有時不需要多麼天衣無縫的挑撥,僅憑著個人喜惡,就能輕易離間人與人的關係。
早在趙公公通稟,沈姝求見的那一刻,沈璃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行事,如何算計報復。
蕭容赫去而復返,是她故意趁其不備,拿走了他貼身佩戴的玉佩。
她故意激怒沈姝,又時刻留意著殿門口的動靜,一步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沈姝引入了她所設的陷阱。
兩巴掌,是她先向沈姝討要的利息。
沈夫人的求見,證實她與沈姝的相鬥,這一役,她大獲全勝。
沈璃勾唇笑了笑,她說過,不會讓沈家、周家的人好過。
這一切,僅僅是一個開始。
第二日,沈府也送來了很多的珍稀禮品,以此彰顯他們的態度。
隨著禮品而來的,還有沈肅寫的一封信。
沈璃喝了藥,拆開了信封。
入目第一眼,便是沈肅一如既往的訓斥與苛責。
後面又提起宋氏,說是即便她入宮為妃,也不該太過分,逼得她婆母去死,並且威脅她不要不顧念舊情。
沈璃勾唇冷笑一聲,她還沒騰出手來對付宋氏呢。
結果,他們倒好,迫不及待的來威脅她了!
她將信封湊到燭光下點燃,火焰在她眼裡跳躍,心裡的恨意翻湧不止。
可能恨意太猛烈,當天夜裡,她做了噩夢。在夢裡,她又回到墜湖淹死的那一刻,無論她游到哪裡,都能看見宋氏那張惡毒的臉。
她拿著竹棍,一邊笑著,一邊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怒罵。
“淫婦,去死。你早就該死,去給我兒子陪葬了。”
“我兒子的死,都是你造成的,最該死的人是你!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從小出生起就剋死了你娘,嫁人後又剋死了我兒子。像你這樣的災星,活該沒人疼,沒人要……”
沈璃大汗淋漓的睜眼醒來,無論是身與心都充斥著劇痛,她蜷縮著身子靠在牆角,緊緊的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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