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瞥了眼蕭容赫的臉色,猶豫著:“請了太醫,可心疾之症,無法根除。貴妃娘娘一直喊著陛下……”
淑妃在心裡,忍不住暗罵一句。
那個賤人,她肯定是故意裝病。截胡沒成功,居然學著她的大皇子,裝起病來。
她還能讓那賤人如願了?
淑妃抱緊蕭容赫的胳膊:“陛下,貴妃這心疾是老毛病了,遣了太醫看看,開點藥喝喝,相信很快就能緩解了。”
“您剛剛累著了,再過不久,就要上朝了。還是 趕緊洗漱更衣休息吧,鐵打的身子,也不能這樣熬著。”
她邊說,便向趙公公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就是,趕緊退下吧,別耽誤她的好事。
趙公公卻沒動,等著蕭容赫示下。
蕭容赫揉了揉眉心:“讓太醫院的人都過去,貴妃的心疾,不能疏忽。”
“再派人尋些名貴的藥材,無論如何,也得緩解她的疼痛。”
淑妃的面容一喜,聽陛下這意思,是不打算過去了?
呵——趙貴妃估計得氣死。
最好氣死,也省的總是與她爭寵。她們兩個可是從潛邸,就鬥到了現在。
要說恩寵,她不比趙貴妃少。
可是趙貴妃卻無子封了貴妃,而她低了一等,這口氣,她憋了好多年。
她就想著,什麼時候生個二胎,再生個健康聰明的皇子,到時候母憑子貴,別說是貴妃了,皇貴妃她都做得。
淑妃拉著蕭容赫,便朝著內殿的方向走:“陛下,那我們就安歇了吧,時候真的不早了。臣妾剛剛學會了按摩,臣妾給你按按,讓你輕鬆輕鬆……”
蕭容赫皺眉,剛要說一句不用,突然外面響起淒厲的哭喊:“陛下,我們娘娘不行了,她想見您最後一面。老奴求求你,就去見她一面吧。”
趙公公的臉色一變:“這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嚴嬤嬤,哭的這麼悽慘,莫不是貴妃真的不行了?”
淑妃繃緊嘴角,氣的身子都忍不住發抖了。
蕭容赫睜開她的手離開。
走到外面的時候,嚴嬤嬤跪在地上,正在磕著頭:“陛下,貴妃娘娘對你情深義重,還請你一定要去看看她。”
“她疼的厲害,一直都在喊著陛下。”
蕭容赫深呼吸一口氣,他看著嚴嬤嬤,意味不明的問了句:“貴妃是真的犯了心疾,還是——”
嚴嬤嬤的哭聲止了止,心裡猛然一跳。
不能讓陛下看出端倪。
她連忙點頭:“是真的,老奴不敢欺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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