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已經被擒，而他與婉嬪身邊的青黛往來密切。婉嬪母家的脂粉鋪，又能接觸到蝕心這種罕見毒物。
一條原本指向陳才人之死的線，竟不偏不倚地牽到了趙貴妃身上。
沈璃抬眸，看向病榻上的趙貴妃。
趙貴妃似乎同樣震驚，怔怔道：“小順子？本宮從未見過此人，他為何要害本宮？”
沒人能回答。
蕭容赫冷聲下令：“將婉嬪帶來。”
婉嬪被押進永壽宮時，髮髻凌亂，臉色煞白。
她一進門便跪下，泣不成聲。
“陛下，臣妾冤枉！”
“臣妾從未謀害過貴妃娘娘，更不知道什麼蝕心！”
趙全將一疊證據扔在她面前。
“青黛與小順子往來的借據、錦春閣送毒入宮的賬目，以及小順子調任內務府的文書都在這裡。”
“錦春閣的真正東家，是你親舅父。青黛又是你的陪嫁宮女。婉嬪娘娘莫非想說，這一切都與你無關？”
婉嬪看見那些賬目，整個人僵在原地。
皇后沉聲道：“陳才人被害，宋寶林吞毒自殺，春翹遭人滅口，如今趙貴妃又中了同一種毒。婉嬪，你還不肯招？”
婉嬪雙肩劇烈顫抖。
片刻後，她像是終於承受不住，伏在地上哭喊起來。
“臣妾是被迫的！”
“臣妾也不想害人，可若臣妾不聽她的話，臣妾的家人便活不成了！”
太后眼神一厲。
“誰脅迫你？”
婉嬪張了張嘴，卻不敢回答。
趙貴妃虛弱地咳了幾聲，眼圈通紅。
“本宮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若說出幕後之人，本宮可以求陛下留你一命，你的家人也不會受牽連。”
婉嬪猛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穿過眾人，最終落在沈璃身上。
沈璃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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