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冷笑：“你不就是陷害我要殺你嗎？如今，我如你所願！”
趙貴妃眼底滿是駭然。
“你不能殺我！”
“為何不能？”沈璃貼近她，聲音輕得近乎溫柔。
“你不是隻剩半個月了嗎？早死幾日，晚死幾日，有什麼分別？”
趙貴妃臉色漲紅，拼命掙扎。
“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陛下若當真信了那些證據，本宮早已死無葬身之地。既然如此，不如先殺了你，再拖著你趙家一起陪葬。”
沈璃眼底沒有半點玩笑之色。
她是真的敢。
趙貴妃看著她，心中的鎮定徹底崩塌。
按照原本的計劃，沈璃此時應該辯解、喊冤，應該四處尋找證據證明清白。
她怎麼敢直接闖進永壽宮殺人？
一個被逼到絕境、又深受帝王寵愛的瘋子，根本無法用常理揣測。
“救命……”
趙貴妃掙扎得越來越劇烈。
白綾逐漸收緊，她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蕭容赫大步而來。
他一眼便看見沈璃手中的白綾，以及幾乎無法呼吸的趙貴妃，臉色驟然一變。
“阿璃，鬆手。”
沈璃轉過頭，眼中像是蒙著一層水光。
“陛下也來問臣妾的罪？”
“朕沒有。”
蕭容赫放緩聲音，朝她伸出手。
“你先把白綾放下，到朕這裡來。”
“所有人都說臣妾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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