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璃面不改色：“方才暈了，現在醒了。”
“太醫說你脈象平穩。”
“臣妾身子好。”
蕭容赫被她氣笑，隨即又沉下臉。
“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險？”
“臣妾心裡有數。”
“你若當真勒死了她呢？”
“那便替她省下半個月的藥材。”
蕭容赫眉心一跳，被她的這副坦蕩模樣給驚住了。
沈璃卻收斂笑意，坐起身來。
“趙貴妃在演戲。”
“方才臣妾勒住她時，她第一反應不是呼救，也不是求臣妾放過她，而是說臣妾不能殺她。”
“一個自認只剩半個月壽命、又被毒害至此的人，面對死亡不會是她那種反應。”
蕭容赫眸色微沉。
“你故意逼她露出破綻？”
“不止。”
沈璃看向他。
“臣妾闖進永壽宮，是為了打亂背後之人的安排。”
“如今所有人都等著臣妾按規矩自證清白。臣妾偏偏不按他們的規矩走。趙貴妃受了驚，婉嬪那邊必定會有人急著滅口。”
蕭容赫靜默片刻，抬手撫過她的臉頰。
“那一巴掌呢？”
沈璃坦然道：“想打便打了。”
蕭容赫看著她，終究沒有責備，只低嘆了一聲。
“你的情緒是越來越不穩了。”
沈璃挑眉：“陛下怕了？”
“朕怕你傷著自己。”
他將她攬進懷中，手掌輕輕釦住她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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