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趙氏在故意激怒她。
卻也知道，那番話並非全無道理。
藏在暗處的人才是真正的危險。
“最後問你一次。”沈璃緩緩走到她面前。
“訊息是誰送來的？”
趙氏看著她，忽然笑出了聲。
“你跪下來求本宮。”
“或許本宮高興了，便會告訴你。”
沈璃靜靜看了她片刻。
下一瞬，她猛地掐住趙氏的脖頸，將人重重抵在牆上。
趙氏後腦撞上磚石，疼得悶哼一聲，唇邊卻仍掛著笑。
“生氣了？”
“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嗎？”
沈璃從袖中取出薄刃。
冰冷刀鋒貼上趙氏的臉側，緩緩下移，最終停在她頸間。
“本宮不是來求你的。”
她聲音極輕。
“是來審你的。”
刀鋒劃破皮膚，一絲鮮紅緩緩滲出。
趙氏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
她以為自己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可當疼痛真正襲來，身體仍舊本能地顫抖。
“你敢……”
“你連死都不怕，還會怕疼嗎？”
沈璃按住她掙扎的肩膀。
“放心，本宮暫時不會讓你死。”
她的確沒有立刻取趙氏的性命。
她避開要害，一次又一次逼問訊息的來源。趙氏起初還能強撐著譏諷，後來聲音逐漸變成了壓抑的慘叫。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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