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眼中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那顆荒蕪的心，似乎一點點復甦了，他竟會這樣說。
他不在乎，她是惡毒，還是良善。
他只在乎她這個人！
蕭容赫低頭，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所以，不要怕。”
“趙氏留下的麻煩，朕也會解決。”
“你只管好好養身子。”
他說著，手掌隔著錦被，極為輕柔地覆在她小腹上。
“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這一次，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沈璃望著他，心中築起多年的高牆彷彿被這幾句話一點點選碎。
她曾無數次想過，若蕭容赫看見真正的她，會如何厭棄，會如何收回那些曾經給過的寵愛。
可他看見了。
然後越過滿地鮮血，將她抱了起來。
沈璃終於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懷中。
“蕭容赫。”
“朕在。”
“臣妾沒有後悔殺宋氏。”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
“她欠臣妾一條命。”
蕭容赫眼底微微一凝，卻沒有追問她話中的深意。
“那便不後悔。”
他輕撫她的長髮。
“等你願意說的時候，再把所有事情告訴朕。”
“若臣妾永遠不願意說呢？”
“朕便永遠不問。”
沈璃閉上眼，任由淚水浸溼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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