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赫一怔，他沉默了下來。
而他的沉默，讓皇后越發篤定了猜測。
她的眼裡當即便蓄滿了淚：“沈璃沒入宮前，你還願意偶爾寵幸一兩個妃嬪，一年到頭，你還願來臣妾的翊坤宮歇息。”
“可自從沈璃入宮，陛下再沒召幸任何的妃嬪。”
“不管陛下願不願意承認，你如今為了沈璃，不願碰旁人了。那臣妾請問，這滿後宮的妃嬪，以後難不成都成了擺設……陛下——這不荒唐嗎？”
殿內頃刻死寂，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蕭容赫有些恍惚的眉眼，漸漸的清明瞭。
原來如此。
他到了這一刻才意識到，他這段時間的變化。
皇后說的沒錯，自從沈璃入宮，他就不願碰其他的妃嬪了。
看見那些妃嬪，他就覺得厭煩，多看一眼，就覺得滿心都是煩躁。
神奇的是，只要待在沈璃的身邊，不管做什麼，他的心都沉靜下來。只要能看見她，無論他的心情有多麼的糟糕，他都會漸漸的高興起來。
以前荒蕪的心，也被填滿。
只要想起沈璃，他就覺得身心都是愉悅的！
蕭容赫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清晰的認知到，他愛沈璃！
他確實愛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蕭容赫嘴角蠕動，一字一頓道。
“有何不可？”
皇后怔怔望著他。
有何不可？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這是承認了，他只想獨寵沈璃一人，再不想碰宮中任何的妃嬪？
彷彿獨寵一人並非一句驚世駭俗的話，而是他早已認定的選擇。
“皇后。”蕭容赫的聲音重新冷下來。
“今日之事，朕看在戚氏與中宮的顏面上，不會傳揚出去。”
“將戚明柔送出宮。她日後不許再踏入宮門半步。”
戚明柔臉色驟變，哭著伏在地上。
“陛下！臣女是真的愛慕你，後宮妃嬪那麼多，多一個臣女怎麼了？臣女求你，留下臣女吧，臣女一定不會與貴妃爭寵，臣女一定會安分守己的伺候陛下。”
蕭容赫滿臉不耐，他猛然站起身：“聽不懂人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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