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赫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
“又是翻寧妃牌子？”
沈璃伸手撫上他胸前衣襟，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那枚暗紋盤扣：“不只是翻牌子，陛下還要陪著瑾妃演戲……”
蕭容赫垂眼看她，無奈道：“你讓朕去寧妃宮裡還不夠，還要朕陪瑾妃演戲，阿璃，你究竟想做什麼？”
沈璃抬眼與他對視，“總之陛下照做就是……”
蕭容赫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低頭就咬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惱意。
“沈璃，你倒真捨得把朕往外推。”他一邊說，一邊又在她頸側咬了一口，含糊道，“你就不怕朕真被後宮妃嬪勾去？”
沈璃被咬得渾身一顫，呼吸頓時亂了幾分。
她沒躲，反而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一隻手沿著衣襟探進去，指尖貼著他的皮膚，不輕不重地劃。
“陛下心裡有臣妾，臣妾有什麼好怕的。”她聲音又輕又黏，像帶著小鉤子，“臣妾只想借陛下的手，把瑾妃那點心思都逼出來。陛下就依臣妾這一回，等事情了了，臣妾什麼都聽陛下的。”
蕭容赫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眸色驟然暗下來。
他一把按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低頭湊到她耳邊，呼吸灼得她耳垂髮燙。
“要朕依你，也不是不行。”他嗓音啞了，一字一字像從喉嚨裡磨出來，“你先幫朕緩一緩……朕近日火氣有些大。”
沈璃臉騰地紅了，抬頭瞪他：“陛下，臣妾還懷著身子呢，您怎麼盡說這些。”
蕭容赫低低笑出來，指腹撫過她臉頰：“朕又沒說要做什麼。你當朕真捨得？只是讓你……像上回那樣幫幫朕。”
沈璃咬唇，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色鬼。”
蕭容赫笑得更深，就勢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內殿走去。
沈璃驚呼一聲，忙攀住他的脖頸。
她身子輕了，蕭容赫越發抱得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別怕。朕有分寸。”
內殿沒有點大燈，只餘兩盞銅燈幽幽燃著，紗幔垂落，將外頭的光都濾成一片昏黃。
蕭容赫把她放到榻上，自己也隨之坐下，一隻手撐著榻沿，將她虛虛圈在懷裡。
沈璃還想起身說正事，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他俯身低頭，只親在她鎖骨處。
那點溫度烙在皮膚上，沈璃渾身都軟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肩頭的衣料。
“陛下……”
“噓。”蕭容赫埋首在她頸間，呼吸滾燙，“別用這種聲音叫朕，朕可經不起。”
沈璃不敢再吭聲，只能紅著臉偏過頭。
燭火輕輕晃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紗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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