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害我。”
淑妃恨得咬牙,沈姝這個蠢貨,旁人三言兩語她就信了。
像個瘋狗一樣,咬著她不放。
她很冤枉好不好?
她不過是心裡不痛快,故意找沈姝的茬,發洩心裡的不痛快而已,誰知道究竟牽扯出了那麼多的後續。
她心裡現在是後悔不已。
早知道,她就該閉嘴,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了。
淑妃暗罵背後之人實在卑鄙,居然將她拖下水。
為什麼每次,那些人都要先誣賴她。
是認為她好欺負,沒有腦子嗎?
“我沒有,不是我……”淑妃惱得不行,平日她是不怕她,但是……現在的局勢不對,她必須得壓一壓脾氣。
她扭頭看向蕭容赫,見蕭容赫不說話,也不相信她的樣子,她心裡更慌。
“陛下,您是知道臣妾的,臣妾雖不甚聰明,卻也懂得愛護皇嗣。臣妾只知為大皇子祈福,陛下難道不信臣妾嗎?”
她再次搬出大皇子,“大皇子自幼體弱,臣妾每日為他誦經祈福,又怎會害旁人的孩子?都是為人母親,臣妾知道孩子的重要性,斷然不會如此惡毒的。”
淑妃的哭聲,實在聒噪,讓蕭容赫很是心煩。
他皺眉,“好了,又沒說一定是你……”
淑妃依舊低聲啜泣:“可臣妾惶恐啊。”
“別哭了,你哭得朕頭疼。”
蕭容赫揉了揉眉心。
淑妃嚇了一跳,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吭聲。
宮人將她攙扶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蕭容赫的手滑下,輕柔地握住沈璃擱在椅扶上的柔荑,指腹輕撫她的手背,無聲地安撫著。
他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沈璃的臉,見她臉色透出蒼白,不由道:“阿璃,你身懷有孕,本就在恢復,這些瑣事,你不必煩心,自有朕與趙全處置。”
沈璃壓下胸口泛起的一陣噁心,沒讓他察覺,只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多謝陛下關心,臣妾無事,既然陛下將後宮之事交給臣妾,臣妾自然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
蕭容赫無奈地勾了勾唇,到底沒再說什麼。
也罷,既然她願意親自查,他就在旁邊看著,但凡她有任何不舒服,他就不會再讓她繼續。
沈璃的目光重新落在淑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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