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單被拖到門口時，忽然回過頭，對著石室深處喊。
“閼氏王不會放棄的！他要的不只是王庭！”
他的聲音被厚重的鐵門關在外面。
祁連霄將擦過手的手帕扔進火盆裡，布料登時捲曲，化為黑灰。
他轉過身，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慵懶笑意。
“走吧，蕭姑娘。好戲看完了，該去見見主審官了。”
王庭主帳。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烏單被兩名衛兵押跪在主帳中央，渾身發抖。
祁連逐鳶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
她已經換回那身象徵權力的赤紅色長袍，腰間掛著佩刀。
五個皇子分列兩側。
祁連朔手按刀柄，眉間的煞氣快要凝成實質。
祁連霄又搖起了他的摺扇，眼觀鼻鼻觀心。
祁連策抱著雙臂，一臉不耐，眼神時不時往烏單的脖子上瞟。
祁連曜站在最末，垂著眼簾，手裡捻著一串佛珠。
祁連璟站在蕭晚吟身邊，拳頭握得死緊。
蕭雲舟站在更靠後的位置，緊挨著一根帳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烏單。”
“你在本宮身邊三十年。從本宮第一次上戰場，你就跟在本宮的親衛隊裡。”
“本宮的慶功酒，你喝過。本宮賞你的金子，夠你三代富貴。”
“為什麼？”
烏單的身體匍匐下去，額頭抵著堅硬的地磚，老淚縱橫。
“殿下……是老臣鬼迷了心竅……”
“本宮問的是為什麼。”
祁連逐鳶打斷他。
烏單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閼氏王……他抓了我全家的性命做要挾……老臣……老臣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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