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的篝火燒了起來。
火焰從柴堆底部竄出，舔著乾柴，噼啪作響。
橘紅的光映著周圍的人群，上萬人圍坐在廣場四周。
蕭晚吟從星樞院趕到的時候，祁連逐鳶已經坐在主位上。
蕭雲舟緊挨著她，兩隻手抓著袍角，脊背繃得筆直。
“吟兒，你終於來了。”
祁連璟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把拉住她的袖口。
“快！獻哈達儀式要開始了！”
他拽著她往觀禮臺的方向走。
蕭晚吟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沒有找到那個灰衣人。
觀禮臺搭在廣場東側，三層臺階。
蕭晚吟被安排在第二層正中的位置。
篝火前，裁判捧著一條藍色哈達走了出來。
“那達慕大會，射箭摔跤雙項冠軍——”
他的話還沒說完，兩道身影同時從左右兩側跨了上來。
祁連朔從左側踏入火光範圍，戰袍下襬沾著沙土。
祁連策從右側衝了進來，短衫袖口還溼著。
兩個人的手同時伸向了裁判手中的藍色哈達。
“我是摔跤冠軍。”
祁連朔的聲音沉沉壓在喉底。
“我也是。”
祁連策的琥珀色眼睛盯著他。
裁判的手僵在半空，哈達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抓住了兩端。
“兩位殿下，規矩是冠軍獻哈達，可只有一條冠軍哈達——”
“那就誰搶到算誰的。”
祁連策的手指收緊。
祁連朔沒有鬆手，手臂往回一拽，藍色的綢布在兩人手中繃直了。
“你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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