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的罵戰，開始失控了。
【Hotpost】那篇帖子的評論區，已經從質疑歪樓到了赤裸裸的人身攻擊。
無數被煽動的粉絲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了一樣湧入蘇晚意的ins和微博，用最惡毒的語言刷屏。
【私生去死！別碰我們哥哥！】
【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你這種人，哥哥看你一眼都嫌髒！】
蘇晚意姿態悠閒地窩在沙發裡，一邊刷著這些不堪入目的評論，一邊淡定地給腦子裡的小本現場轉述。
“你看這條，說我長得一臉刻薄相，活該被哥哥嫌棄。嘖，想象力真豐富，可惜沒用在正道上。”
【啊啊啊！宿主！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本在她腦子裡氣到原地爆炸，粉色蝴蝶結都快豎起來了，
【雖然這些罵評也能變成錢，但看到他們這麼說你，我還是忍不住生氣！真想黑進他們後臺，把他們網線全拔了！】
蘇晚意輕笑一聲，安撫地順了順毛：“彆氣，乖。”
“他們現在罵得越狠，待會兒臉就會被打得越腫。”
她慢悠悠地補充道，“而且，你聽聽，這叮叮噹噹的，都是錢啊。”
【叮！評論+1，忘本資金+1元！】
【叮！評論+1，忘本資金+1元！】
小本的怒氣瞬間被撫平了一半，但還是有點不甘心。
蘇晚意不再理會它，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打開了面前的筆記型電腦。
她登入自己的ins和微博賬號，將一個早已剪輯好的長影片，同步上傳。
影片時長很長，接近一個小時。
沒有配樂，沒有花哨的特效，只有安靜的、略帶粗糲感的翻頁聲，和物品被輕輕放在桌面上的聲音。
影片的第一個鏡頭，是從ZENITH出道那年的第一張專輯開始的。
一隻乾淨漂亮的手出鏡，先是展示了當年購買100張專輯的電子訂單截圖，然後是厚厚一沓籤售會的門票存根。
緊接著，是他們每一次演唱會的機票和VIP坐席票根，從韓國國內的小場館，到後來開遍亞洲的萬人體育場。
然後是堆積如山、幾乎佔了半個房間的官方周邊，為了集齊顧淮嶼的小卡而一箱一箱搬回來的代言產品。
多次後援會應援的轉賬證明。
........
所有票據和訂單上，都清晰地標註著日期。
從顧淮嶼還是個寂寂無名、在舞臺角落裡會緊張到手心冒汗的新人時期，一直延續到他成為光芒萬丈、一票難求的頂流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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