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夏雖然憤怒,但甜甜的烤紅薯多多少少撫慰了的負面情緒。
來到這個荒島上,大家還是第一次吃得這麼飽。
一邊烤火,一邊吃烤紅薯,倒是有種難得的融洽與溫馨。
顧星野坐在溫瓷左手邊,傅引鶴坐在她右手邊。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傅引鶴下巴上的傷口,還有唇角的。
因為沒有上藥的緣故,看上去比顧星野的傷口更嚴重。
“你怎麼不上藥?”溫瓷小聲問。
傅引鶴神色平靜地道:“沒人心疼,我上藥做什麼?”
“你你你——”
溫瓷氣鼓鼓地道:“傅引鶴,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主動幫你上藥!”
傅引鶴垂下眼,唇角的傷口隱隱作痛。
趁著眾人不注意,溫瓷藉口上廁所,懷裡揣著藥品跑了出來。
傅引鶴隨後跟上。
灌木叢裡。
藉著月光,溫瓷動作輕柔地幫他上藥。
以他這個角度,能夠看清女孩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傅引鶴盯著她看了一會,才開口道:“不是說不會幫我嗎?”
溫瓷輕輕哼了一聲:“再怎麼說,你讓我吃飽了。”
隨後補充道:“也讓顧星野吃飽了,不幫你我良心過意不去。”
這話太扎心了。
傅引鶴沒再出聲,空氣突然靜默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
溫瓷像是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欲站起身要離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嚇得她猛地縮了回去。
是顧星野。
他才是真的出來方便一下。
“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
她小小聲唸叨著,一旁的傅引鶴突然低罵一聲,那聲不是在罵溫瓷,更像是語氣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