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他冷不丁掰過溫瓷的臉,直接親上她的唇。
傅引鶴親人帶著顧狠勁,比前幾次都要狠,無論溫瓷是打他肩膀也好,還是推也罷,都沒什麼用。
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任由他親來親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唇瓣似乎被他咬破了,舌尖嚐到腥味。
溫瓷嗚咽了一聲,聽到少年在她耳朵上方啞著嗓子問:
“溫瓷,你到底有沒有心?”
醋意十足又帶著憤不甘心的一句話。
顧星野走遠了。
溫瓷臉頰一片紅暈,雙眼霧濛濛地看著他。
“做朋友不好嗎?是你非要強迫我的。”
說著就趴在他胸膛上哭了起來,肩膀也跟著一抖一抖。
“一點都不好。”
傅引鶴說著,低頭摸她的眼睛。
果不其然摸到了滿手的淚水。
“別哭了。”
溫瓷不理會他,哭得更狠了。
“你是水做的嗎?怎麼有這麼多水可以流。”
傅引鶴低聲道:“我向你道歉,但我不會改。”
溫瓷抬眼,眼眶還是溼漉漉的。
她控訴:“你這算哪門子的道歉?”
聲音軟軟的。
與其說是控訴,倒不如說兩人正在調情。
“小瓷,跟我在一起吧。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最好的一切。”他低聲說著,又親了親她的唇角。
“可我還是放不下顧星野。”
溫瓷低下頭,慢吞吞地道:“傅引鶴,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她願意考慮,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傅引鶴凝視著她,唇角微微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