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薩羅資訊對得上,在軍隊待了四十二年,平民出身受排擠、打壓沒有上升的希望才退伍的,另外幾個情況類似我把資訊發給你。”
它跟宿主都覺得這裡的人全名太長了,每次叫人都直接把姓給省略了。
“那就繼續吧,天快黑了我會講快點,你們也一樣,過程中不要插話。”這是默認了他們留下來繼續聽講的意思了。
而且有他們看著這幫蠢才,她也能輕鬆一點。
手裡這根棍子可真直啊,雁翎忍不住又欣賞了幾眼,很滿意,到時候帶回去。
雁翎用棍子挑起葉片:“剛剛我們講到了剋星‘水滴蟲’,看到了嗎?這就是‘水滴蟲’被一層分泌的透明粘液包裹,型似水滴得名。
就是這麼小小的蟲子,還沒我們拇指頭大,無脊椎軟體動物。很弱,要是我現在一棍子戳下去它就掛了。”
“可就是這麼弱的小蟲子,它能吃下帶有劇毒的翠雲青藤枝葉,這就是所謂的遇強則強在它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動植物之間的生存較量遠比我們看到的要殘酷得多,翠雲青藤為了不被吃掉,它只能不斷的進化自己增強自身的毒素。
而水滴蟲的食譜就是翠雲青藤,這是它基因裡自帶的改變不了的,為了不被餓死,不被滅絕,它只能被迫跟著進化。
進化後的水滴蟲,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樣子,它現在的消化系統已經是很完美的狀態了。
重點來了,看到地上的小顆粒了嗎?這就是製作解毒的主要原料。跟解毒劑不一樣的是,這東西靠我們徒手搓,搓成丸,吃下去…”
“嘔~”
“嘔~嘔~”
……
雁翎:“……”這幫不中用的丟臉玩意。
“對不起雁姐,嘔~我們控制不住,嘔~”艾倫注意到黑臉的雁翎,求生欲極強的解釋。
他需要緩一緩,一想到那所謂的不花一個星幣仿製解毒劑的是動物的排洩物,艾倫胃裡就忍不住翻湧。
……
“這位導師,您看他們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是先休息讓他們緩一緩還是……”
薩羅覺得能保命的東西是什麼東西又有什麼要緊的。
吃屎…現在確實是要吃屎了,那沒所謂了。
他現在關心的是這位導師會不會繼續講下去,重點的還沒講呢,怎麼不堅持一下呢!!
至於他們之前的稱呼問題,嗐!以他們的眼力,還是能一眼看出,這是一位導師帶著學生出來實地教學的。
估計是不想引人矚目才這麼叫的吧。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位導師很危險,這是曾經身為軍人的直覺,幾次死裡逃生都是看這直覺的。
知識淵博、自信強大、獨裁專制,傲氣凌人,並不是大眾映象中導師該有的樣子,這是薩羅短短時間內對這個人的印象。
也是,沒點實力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還帶十幾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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