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覺得這些理論知識他們不需要了解,是時候給他們上上實操課了
至於實操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給他們緊緊皮,看下次還敢不敢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顯然雁翎的威脅效果立竿見影,艾倫他們紛紛作出閉嘴的手勢,然後示意她繼續講。
牙關咬得緊緊的,生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住那噁心的感覺。
阿索羅現在也不嚷嚷著要學了,他是條件不好,那也是看跟誰對比啊。
在他偏遠老家,除了學習也是沒受過什麼苦的。
現在這……他想說其實他也沒缺錢到那個地步。
雁翎狠狠剮了他們一眼才開始繼續講,只是語氣就不是之前那麼平和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那淡定的幾人,再看自己這一窩蠢才,鐵不成鋼啊!火氣噌噌噌往上漲。
也不想講解其中的用意了,直接給操作答案。
“這個顆粒,水滴蟲身上分泌的粘液加上花瓣,記住是隻要花瓣!5:1:1的比例,混合搗碎,再搓小拇指指甲蓋大小。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上手去做!每個人都上手,哪個做不出來我頭給你按屎裡去。做不出來或者最後一個做出來的明天帶你們去蟲窩走一圈!”
好在雁翎的威懾力夠強,沒一個人拖延推脫,都上手了。
見此,雁翎火氣才消了不少。
不出意外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這個程度可以嗎?大小合適嗎?”薩羅攤開手掌伸到她面前,上面放著十幾顆藥丸,詢問確認。
薩羅幾人動手能力強、分工明確,在她說完操作步驟後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很簡單,他們很快就做好了。
主要問題就是她說得太過籠統,搗碎到什麼程度、按照誰的指甲蓋大小、搓的時候需不需注意手法、對重量有沒有要求等等。
“花瓣可以再搗得再碎一點,不然會苦,口感受點影響但藥效沒問題。
水滴蟲粘液毒素和花瓣毒素混合,發生化學反應形成另外一種新物質,味甜,花瓣反應不完全還是會殘留苦味的。”
“這種物質能幫助身體更快吸收藥效,加上水滴蟲排洩物,那是在它體內經過一道複雜的加工工序後,上面殘留的未知淨化物質,人為可複製不出來。”
“你們當中誰快到打解毒劑的時間了,可以試一試,吃下去接觸胃酸會有點反應,會產生一些氣體,吃多了會點副作用:打嗝、放屁。”
“不過防護服裡面設有空氣濾芯,問題不大。這個是當做一個應急措施來準備的,不然全靠這個,十分鐘左右就吃一顆也麻煩,而且吃一天也撐得難受,氣脹的。對胃也不好,修復劑用在上面就太可惜了。”
雁翎說得這麼詳細的目的是想讓他們等會去負責後面那一群操作無章的學生。
那笨手笨腳的樣子,估計會是個大工程吧,她擔心自己會暴起打人。
隨著人設的深入演繹,很多東西已經成為習慣,不需要刻意去演也能表現出來,渾然天成。
這個人設性格就是暴躁,稍微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暴躁,再加上她刻意放縱更加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不能真把所有人都揍一頓吧,之前揍阿索羅是情有可原,現在逼人家玩屎還把人家再打一頓就真的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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