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臉上的顏料實在頑固，斑駁地留在她的臉上。
她對著鏡子擦了半晌，放棄了。
浴室門拉開，鬱清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
客廳內的兩人聞聲，同時抬眸望來。
溼漉漉的髮尾滴著水，水珠順著臉頰滑進浴袍領口。
米白色的浴袍鬆垮地裹著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皮膚泛著薄粉，白皙的鎖骨和頸側還殘留著顏料。
“還沒洗乾淨。”她皺了皺鼻子，有些懊惱。
渾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勾人。
溫敘寧呼吸驟然收緊，好想咬一口，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留下自己的齒痕。
她不動聲色地嚥了咽口水。好在，並沒有人發現。
容修立刻起身：“家裡有卸妝的溼巾，我幫你擦。”
“我來吧。”溫敘寧幾乎同時道。
兩人對視了一瞬，容修旋即轉身去拿溼巾。
回來時，溫敘寧已經拉著鬱清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她身側。
“鬱老師，別動。”少女動作輕柔地貼上鬱清的臉頰。
她格外仔細，指尖隔著溼巾托住鬱清的下巴，一點一點地服務著。
旁邊沒有位置，容修只得站在一旁，垂眸看著。
像在按摩一樣，鬱清舒服地閉上眼，長睫垂落，眉眼鬆弛溫順，唇瓣天然粉嫩，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她浴袍領口鬆開了一些，鎖骨下方的皮膚嫩滑白皙，誘人得發狂。
容修再也按耐不住，忽然蹲下身，單膝點地，視線與她平齊：“你一個人擦得太慢了，我來吧。”
他捏著毛巾一角，輕柔地按在她的頸側，慢慢往下。
溫熱的毛巾劃過皮膚，帶走殘留的顏料。
少年垂著眼，睫毛濃密又捲翹。呼吸簌簌灑落，拂過她的頸肩。
兩人一前一後，鬱清被兩人夾在中間，四隻手同時在她臉上動作，配合得莫名默契。
被溫熱的呼吸包圍，她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你們不用這麼興師動眾吧。”
“沒有吧。”
一邊說著，溫敘寧一邊輕柔地撫上她的皮膚，“鬱老師的皮膚好嫩，要輕一點才行。馬上就好了。”
身側的容修始終沉默，毛巾已經擦到她鎖骨附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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