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髮是溼的，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進鎖骨凹陷處。
鬱清腳步一頓。
“二哥，你——”
“過來。”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眼神勾人。
鬱清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浴室門口就被他一把拽了進去。
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熱氣撲面而來，鬱清整個人被按在瓷磚牆上。身前是沈燼川滾燙的軀體。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鬆松地扣著她的腰，浴袍敞開的領口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二哥？”
鬱清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你幹什麼？”
“我發病了。”
沈燼川垂眼看她，溼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眼底灼熱得驚人，“陪我一會兒。”
“等等，在外面不行嗎，拉我進來幹——唔。”
他低頭堵住了她的話。
像他本人的作風一樣，又兇又急，唇間溼漉漉，又有點薄荷味的涼意。
沈燼川的牙齒磕到她的下唇，隨即又放輕了力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了上去。
勾纏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浴室裡水汽氤氳，鬱清被他整個人籠在懷裡，指尖揪住他浴袍的領口。攥緊，又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燼川終於放開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亂了。
鬱清臉頰泛著薄紅，嘴唇被他吮得微微發腫，眼神里滿是茫然。
“沈燼川，”
她喘著氣叫他的名字，“你發什麼瘋？”
他盯著她看，捨不得從她臉上離開。
他扯起邪肆的笑容，手指蹭了蹭她被吻得溼潤的下唇。
“鬱清，”
他叫她全名，寬大有力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落在她睡衣的下襬，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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