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冰火兩重天的夾擊讓她的腦子反而清醒了幾分。
她垂下眼睫，看著自己被按在他心口的那隻手。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展開手指，貼緊那片滾燙的皮膚。
沈燼川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二哥，”鬱清抬起眼，目光澄澈又無辜，“你怎麼病了？是皮膚飢渴症嗎。”
“……嗯。”
“你把我手放在這裡，是因為這裡疼？”她的指尖在他胸膛畫了個圈，指甲輕輕刮過。
沈燼川喉結猛地滾了一下，手掌青筋暴起。
“那我幫你看看。”
鬱清歪了歪頭，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動作乾脆利落，和方才迷糊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燼川還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之間，兩人位置已然對調。
他的後背重重撞上瓷磚牆，發出悶響。
而鬱清，踩上了浴室裡那個小矮凳。
高度剛好讓她能俯視他。
“二哥啊二哥，”
鬱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裝病的本事，好像退步了啊。”
沈燼川瞳孔微縮。
他想動，卻發現鬱清的另一隻手正穩穩地壓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出乎意料的大。
“……清清？”
“我問你，”
鬱清的拇指摩挲過他的下唇，像在端詳一隻不聽話的大型犬，“誰準你先親的？”
沈燼川的呼吸徹底亂套。
他身上那件浴袍鬆垮，大片胸膛和小腹露在外面。
水珠順著腹肌的往下滾，隱沒在腰帶繫著的那一片陰影裡。
而鬱清的目光，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掃過去。
“你先偷襲我，然後又跟我告大哥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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