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沈燼川那個蠢貨，在浴室裡已經給她“喝”過了？
沈寂端起杯子，把蜂蜜水一飲而盡。
甜得發膩。
他皺了皺眉，轉身下樓。
*
沈父早上出門去處理那件事的收尾工作，只有沈母和幾個孩子在家。
大事結束，終於可以安定一陣子。
沈母正抹果醬，抬頭看見女兒，笑著招招手：“清清快來，今天有你愛吃的菜。”
“嗯，好。”
鬱清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對面。
沈寂坐在她正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他抬眼和她對視，神色如常地微微點頭。
沈燼川的位置卻空著。
“燼川呢？”沈母也發現了，“這孩子，怎麼還不下來？”
“我剛才去看過二哥了，”
鬱清夾了一個小籠包，“他好像不太舒服，說頭暈，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沈母立刻擔憂起來：“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
沈寂放下咖啡杯，杯底和瓷碟碰出清脆的一聲響，“他就是缺乏鍛鍊，回頭我讓他多跑幾圈就好了。”
鬱清咬了一口小籠包，鮮美的湯汁溢了滿口。
她垂下眼睫，嘴角微微翹了翹。
“你這孩子，”沈母嗔怪地看了沈寂一眼，“對弟弟也這麼嚴格。”
“嚴師出高徒。”
沈寂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從鬱清沾了湯汁的唇角掠過，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這頓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沈燼川終於出現。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打理過了，看起來人模人樣。
只是一對上鬱清的目光，耳根就隱隱發紅。
他拉開鬱清旁邊的椅子坐下，手臂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肩膀。
鬱清面不改色地繼續喝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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