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沒有否認，“是啊。”
“你……就這樣允許他隨意碰你嗎？”
她歪了歪頭，反問：“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嗎？”
沈寂的腦袋落寞地垂下。
高大的男人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你還記得從小到大你教我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
鬱清傾身向前，“你說，做事之前要想想後果。”
她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你昨天親我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沈寂的眼睫顫了一下。
“可是清清，我給你保證過，我會帶你去無人的地方，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鬱清搖頭：“可是，我什麼都不需要。”
表情格外的冷淡，她起身打算離開。
“嘶……”男人一聲痛呼又把她拉回。
鬱清低眸看去，沈寂的手臂上，一大片暗紅色正在迅速洇開，浸透了淺灰色的袖子。
他臉色慘白，卻只是皺了下眉。
“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沈寂淡淡地回。
鬱清盯著他手臂上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跡。於是，想起昨天他把她送回房間之後，她聽見樓下有車離開的聲音。
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他去哪兒了？又是誰傷了他？
“衣服脫了。”
鬱清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往書房的休息室走，“醫藥箱在哪兒？”
“不用……”
“閉嘴。”
沈寂被她按在休息室的小床上，看著她翻出醫藥箱跪在床邊，動作利落地剪開他的袖子。
傷口很深，從手肘一直延伸到小臂，皮肉外翻，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被新滲出的血衝開了一角。
鬱清皺著眉清理傷口。
沈寂看著她專注的側臉，一言不發。
消毒水棉球按上去，他肌肉猛地繃緊，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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