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地收緊了這個擁抱，軟軟的軀體被他圈在懷裡。
忽然就有了踏實的感覺。
鬱清看到，男孩那對眉頭終於完全舒展，嘴唇鬆開，露出一截雪白的牙齒。
他在朝她微笑。
好像……真的有效。
沈母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兩隻手捂著嘴，沈父也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過了好一會兒，沈雲柔才小心翼翼地湊近半步：“小寂……你還好嗎？”
沈寂唇邊浮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嗯，好多了。”
他輕輕鬆開鬱清，退後半步，垂下眼睛看著她：“謝謝你，清清。你又救了我一次。”
鬱清仰著臉衝他微笑，抬手比劃：“不用這麼誇張啦。”
沈母終於沒忍住，又哭又笑地蹲下來，把兩個孩子一起摟進懷裡：“你這孩子……真是……”
她轉向沈寂，拿手指去碰他的額頭，“真的好了嗎？頭還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寂搖了一下頭：“好很多了。”
他的目光越過沈母的肩頭，落在鬱清身上。
那目光裡多了點什麼，又深又軟，蓄著化不開的春水。
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生根。
鬱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於是鄭重地“說”：“以後哥哥不舒服的話，可以讓我試試。”
沈母握住鬱清的手，使勁點著頭：“好，好……媽記住了。”
沈父走過來拍了拍鬱清的頭頂，格外輕柔：“清清啊，你救了你哥哥兩次了。”
鬱清微笑：“沒事的，他畢竟是我的哥哥啊。”
沈寂盯著妹妹微笑的臉龐，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童話裡的仙女教母，也就是如此了吧。
他輕輕地走到鬱清面前，鄭重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嘴角慢慢地勾起，然後說：“妹妹，晚安。”
*
很快，到了鬱清上小學的時候。
畢竟鬱清的狀態並不影響正常交流，沈母把她送到了正常的貴族小學。
和兩個哥哥在一個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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