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份禮物裡都夾了一張手寫的賀卡，字跡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沈燼川拆開賀卡，眼眶一下有些發熱。
他激動地一把摟住鬱清，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妹妹的臉頰好軟，像剛蒸好的米糕。
此時，如水的眼眸靜靜看著他。
他忍不住撇開臉，輕聲吐字：“謝謝你，清清。我很喜歡。”
懷裡的她輕輕說：“喜歡就好。”
沈燼川讀唇語的技能已經爐火純青了，幾乎是立刻就懂她的意思。
“清清，我好想聽你說話呀。”
他想，清清的聲音一定會很動聽吧？
鬱清無言。
她倒是也想，可是條件並不允許。
“好吧。”沈燼川落寞地垂下眼睛。
他知道，父母領著妹妹去看過，可是醫生也說需要一定的時間。
“沒關係，總會治好的。”
到時候，他想要妹妹第一個喊他的名字。
沈燼川小手輕揉著她的臉蛋。
六歲的小姑娘，五官已顯出玲瓏的輪廓，睫羽濃密如鴉羽。
鼻樑雖未長開，卻已格外挺秀，唇珠微嘟，臉龐帶點嬰兒肥。
而，房間裡的沈寂，書桌上放著鬱清送的藍色賀卡。
他摩挲著表面，然後……把賀卡珍重地鎖進了櫃子裡。
日子漸長。
沈寂的房間總是整理得一絲不苟。
書桌常年攤著個的牛皮本。
因為用的久，封面磨得起了毛邊，仍有種古樸的感覺。
沒人知道那裡面寫滿了什麼，除了沈寂。
“清清今天吃了草莓布丁，她真好看。”
“她在花園裡蹲很久，摸了只野貓。貓跑了，她有些失落。我後面和林叔一起把小貓買回來了，妹妹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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