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口，奶油沾在她的嘴角。
沈寂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極輕地擦過她唇角。
“這裡有點沾到了，我幫你擦掉。”他收回手，嗓音淡淡。
隨即，倉促地關門離開。
鬱清：？
等一下，他手裡不是拿有紙巾嗎？
和他不同，沈燼川則是明目張膽地黏著鬱清。
每天放學回來，他都會激動地撲過去。
鬱清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沈燼川從背後圈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
隨即悶聲說：“清清別動，我想充點電。”
鬱清被勒得喘不過氣，掙扎兩下：“哥，你書包硌到我了。”
“不管。”他把臉埋進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數學考砸了，我好難過。
必須吸一口妹妹才能活。”
沈父見狀，打趣道：“小川，你這麼黏著妹妹，以後找女朋友可怎麼辦？”
沈燼川猛地抬起頭，擰著眉。
他把鬱清整個人轉過來，摟進懷裡，冷聲道：“我才不要找女朋友。”
“我對女生沒興趣！”
沈母直接失笑，“你逗小孩子幹什麼？”
沈燼川不鬆手，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我才不是小朋友，其他人都沒有妹妹可愛，我才不會喜歡別人。”
“好好好，清清是最可愛的。”
沈母笑眯眯地把兩個孩子摟入懷中。
既然兩個孩子這麼聽話，那她也不用操心了。
走廊拐角，沈寂正端著剛熱好的牛奶，遠遠看著這一幕。
把牛奶放在茶几邊角。
然後轉身，回了廚房。
*
晚間。
鬱清洗完頭出來，就看到沈寂穿著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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