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罵得對，他一個字都沒有罵錯。我對他說謊了。”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感情。這是不對的，清清那麼美好。”
“可我明天還是會想抱她，後天也是，大後天也是。只要這個病一天不好，我就一天離不開她。”
“不。就算病好了，我也離不開。”
“清清。
清清。
清清。”
寫到末尾，紙上劃出一道長痕。
沈寂把筆擱下來，胸口翻湧著劇烈的情緒，又冷又燙。
他拿出鬱清的照片，撫摸著。
她真漂亮，應該沒有發現他對她不軌的心思吧？
*
鬱清升入高中。
進入新的班級，卻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和所有人一樣的校服，卻穿出了清冷孤高的味道。黑髮及肩，眉眼冷淡，正託著腮看窗外。
正看的出神，那女孩像是感應到什麼，倏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漆黑深沉，直直地看進鬱清眼底。
鬱清心頭一跳，微微點頭致意。
女孩只挑了下眉，又轉回去了。
鬱清無奈，女主還是這麼冷啊。
班會結束沒多久，她又攔下鬱清，語氣淡淡地丟擲那句舊話：
要不要加入她的殺手組織，當副幫主。
鬱清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殷璃只“哦”了一聲，神色看不出太多波瀾，卻顯然沒打算就此放過她。
接下來的幾次月考，殷璃的成績和鬱清咬得極緊。
鬱清總分高出那麼四五分，但殷璃的單科偶爾還能反超一門。
鬱清攥著成績單，難免有些挫敗。
她學了這麼久，這幾個世界過去，怎麼還被這個小姑娘咬的這麼緊？按理來說不應該碾壓嗎？
哪有炸魚局和本地人打成平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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