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她沒忍住，嘴角溢位一絲血。
鬱清愣了一下，鬆開手：“你——”
殷璃抬手擦了擦嘴角，眼底冷淡，卻沒什麼惱意：“你這身手，不愧是沈家人。”
鬱清微微眯起眼，唇角扯出一點弧度：“過獎了。”
但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與其猜，不如直接問。
她退開一步，掛上清淡可人的笑容，“不過……你指的是什麼？我惹到你了？還是沈家惹到你了？”
殷璃古怪地掃她一眼。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看起來像苦大仇深的樣子。”鬱清攤了攤手，“見面就揍我，換誰都得懷疑吧。”
殷璃沉默數息，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
半晌，她淡淡道：“我知道勸不動你，我不會洩氣。但是，我和你、還有你們沈家沒仇沒怨。”
“那你——”
“我的情報局打探過你們。沈家在國內的勢力盤根錯節，很難對付。”
殷璃頓了頓，“不過我們不在一個賽道，我的勢力主要在國外。所以，我針對你們沒有任何意義。”
鬱清摩挲著下巴，餘光瞄著她，若有所思。
原書裡殷璃的組織確實主要經營海外業務，和沈家的國內勢力交集不大。
那她今天打這一架是圖什麼？
正想著，殷璃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你很怕我？”清冷的少女音如羽毛搔過耳廓。
殷璃的臉近在咫尺，清冷的眉眼在暮色裡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她微微偏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鬱清的鼻尖。
鬱清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轉了轉，有點茫然：“有嗎？很明顯嗎？”
她雖然已經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極致，可終究還是怕死。
萬一有什麼不可抗力因素強行修正劇情……還是躲不過女主下的狠手。
“嗯。很明顯。”
殷璃的眉頭微微蹙起，忽然伸出手，捏住了鬱清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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