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被硌得渾身不舒服，“你起開。”
“噓。”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鎖骨，“媽剛走，你想把她叫回來嗎？”
沈寂長了一張端正又矜貴的臉，沈家家教嚴苛，從小把他往克己復禮的方向培養，可此刻，他偏頭看她的神情卻全然不是那回事。
眼尾微挑，薄唇噙著笑，帶著一種年長者的遊刃有餘。
邪氣盎然。
鬱清咬著唇，默不作聲。
真壞啊，就跟日記裡寫的一樣。
她旋即說道：“我今天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記本。”
沈寂眼底的潮意凝住，露出一絲罕見的慌亂，“……哪個本子？”
她盯著他，“書桌上那個藍色封皮的。”
沈寂撐在她上方的手臂僵了。
他下意識要抽身退開，卻被鬱清反手扣住了手腕。
他掙了一下，卻沒掙動。
“清清……”
“我都看完了，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沈寂慌亂地顫動著睫毛：“對不起。”
“噁心到了你吧？那些東西我不該留著……我該燒掉的。可我捨不得。”
“你知道的，我很早很早就喜歡你了。你要罵就罵吧，因為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畜生。”鬱清罵他，聲色冷淡，卻讓他的心臟狂跳。
怎麼罵人都這麼好聽。
沈寂微笑著說：“可不可以多罵幾句？”
鬱清不輕不重地捏他：“你是愛慕嗎？”
男人終於吃痛地滲出淚花，卻依舊強顏歡笑，
“嗯，清清說是就是，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到。”
“你真是……”鬱清發現他臉皮格外的厚。
她攏了攏有些凌亂的睡衣，把他踹下去，“既然病好了就趕緊走吧。我還要睡覺。”
“嘶……”
沈寂扯到了傷口，面上依舊雲淡風輕，“清清，我的病還沒好啊。你走了，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癲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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