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又急又沉，身體在微微發抖。
鬱清嘆了口氣，無奈地往床裡側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躺下吧。”
她捨不得對一個病人惡語相向。
沈寂立刻脫了鞋擠上來，側身對著她，一隻手不老實地纏上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烘過來，燙得鬱清背脊一僵。
“別動。”
她抬手按住他胸口，“就抱著，不許亂摸。”
沈寂應了一聲，把臉埋在她後頸，鼻尖蹭著她髮尾，深深吸了一口氣。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自主地收緊，掌心貼著她小腹。
“好點沒有？”鬱清問。
“……還難受。”
他貼在她背後的胸膛依然滾燙，心跳咚咚地撞在她身上。
鬱清被他箍得太緊，幾乎喘不過氣，伸手去掰他的手腕：“松一點……”
沈寂不應，反而用受傷的那條胳膊又纏上來。
紗布蹭過她手臂，帶出一點淡淡的藥水味。
鬱清這才想起他手臂上的傷，忙回頭：“你的傷……”
“不用管它。”
“沈寂，你真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接著是沈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狐疑：“清清？你睡著了嗎？門怎麼沒關啊，我剛看見有影子晃過去……”
鬱清瞬間繃緊了。
她下意識要推開沈寂坐起來，但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扣在她腰上。
她壓低聲音急道：“鬆手！”
沈寂非但沒松，反而抱著她往被子裡一滾，薄被猛地扯上來，把兩個人嚴嚴實實蒙在裡面。
黑暗裹上來。
被子底下空間逼仄，沈寂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壓著她，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溼熱而急促。
門外沈母的聲音更近了：“清清？你睡了嗎？這門怎麼虛掩著.......”
鬱清的耳根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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