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寫哥哥第一次教你的字。”
宋橘月愣了愣，第一次教她寫的，那不就是她自己的名字嗎？
把她的名字……寫到他身上？
這……
宋青墨痴痴地盯著她，見她許久不動，只好再主動些，抓著她的手在胸口畫下第一筆。
“……嗯”
這一筆下去，最先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紫毫筆為硬毫，取野兔背脊的紫黑色箭毫，挺勁有彈力，雖然沒有硌人的硬刺感，但只要稍微用力，觸感就會變得清晰無比。
宋青墨擰眉：“以前你就是這般在哥哥身上作畫，還故意不蘸墨。”
宋橘月：????
她不回應，也不行動，他只能繼續唱獨角戲。
毫尖一寸一寸勾勒，許久，僅僅只是生硬又艱難地寫出了兩點一橫。
宋青墨暗暗抿唇，看向還是一臉呆滯的宋橘月，耳尖滾燙地垂下眼。
他第一次有了幾分放棄的念頭。
三番兩次這般放浪形骸，故作勾引，她會心生嫌棄的吧？
自己的哥哥在外面是正人君子，在她面前卻如此……
這樣的方式，到底對不對，有沒有效果，他忽然迷茫又忐忑。
若是真的有用，他屢次如此，她怎麼還會無動於衷呢？
許是這些天真的太累了，又遲遲沒有得到反饋，宋青墨第一次產生了幾分有心無力的挫敗感。
也許，她的不主動，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慢慢地鬆開手，髮絲垂落，衣衫松褪，眉眼低垂，眼底帶著幾分失落。
燭火輕輕地晃悠著，風透過窗欞，帶著幾分夏夜的荷香。
宋青墨閉了閉眼：“夜深了，回家吧。”
微顫的指尖捻起衣帶，正要低頭去系，手指卻被宋橘月握住。
宋青墨神色一滯。
宋橘月依舊不看他的眼睛，默默拿開他的手，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像眼神不好，看不清字似的。
“還沒寫完呢。”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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