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宋青墨的腹肌。
畫本子上，男人的肚子不就兩塊嗎，怎麼哥哥這麼多塊？
宋青墨擒住她的手指，眼神淡淡。
經過清涼山之遇後，他早就已經沒把嚴秉之放在眼裡了。
只是聽到宋橘月主動提起，心中還是有些不悅。
“那你更喜歡誰的？”
宋橘月一知半解地回答：“你的。”
白白的，粉粉的，她無法拒絕。
頭頂，宋青墨低聲笑了笑，“品味不錯。”
他摩挲著她的手指，像是想把二人的指節纏繞成結，分不開似的。
“還想寫什麼？”
宋橘月：“我最近背了一首詩，一看到它，我就想到了你。”
宋青墨不由好奇：“什麼詩？”
宋橘月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拿起筆，蘸上墨水，在兄長輕顫的身體寫下：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注］
如此長的兩句詩，宋青墨受了好一番折磨，結束後，已是眼尾緋紅，粉痕染遍全身。
他依舊需要枕著宋橘月找回神志，抵在她的肩窩裡冷靜了許久，這才輕喘著抬起滾燙的臉。
“為什麼是這句詩？”
宋橘月輕輕地說：“琢玉郎，不就是粉雕玉琢的郎君嗎？”
她頓了頓，移開眼：“哥哥就是這樣的。”
宋青墨定定地望著她，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彎起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小覺你，就是點酥娘了。”
宋橘月其實並不知道這兩句詩的具體含義，只能琢磨出個大概，尤其是後半句，她壓根沒去看註解。
“什麼是點酥娘？”
宋青墨答道：“意思是，聰明靈秀，肌膚瑩潤的女子。”
宋橘月摸了摸自己的臉，欣然接受了：“可以是。”
她又說：“起初我還以為是點心呢，聽上去好好吃。”
宋青墨忍俊不禁，目光緩緩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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