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瞳孔輕顫。
指背抵住了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宋橘月第一次來癸水時，他曾讀過關於女子的醫籍，略曉初哺之事……
今日今時，此時此刻，竟覺身臨其境。
須臾，腰間玉扣還是被解開了，從椅子上滑落下去，發出清脆的響。
“小覺，不要了……”
位置越來越危急，他急忙按住她的手。
宋橘月抬起臉，臉上紅紅的，卻滿是興奮。
“哥哥，你真好看。”
宋青墨被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整懵了，道：“什麼？”
宋橘月說：“我還想看。”
話落，她扯開了他腰上的繫帶，軟滑的料子往下一溜，堆成層疊的褶皺。
“你……”
宋青墨渾身一僵，剛想擒住她的手，料子已經被輕輕掀開。
宋橘月盯著下方，還沒把“哇”說出口，就被他一把按進懷裡，鼻子撞得生疼。
“宋、橘、月！”
他低低咬牙，一字一頓，帶著羞憤。
宋橘月小聲嘀咕：“好漂亮。”
上方，宋青墨張了張嘴，眉梢輕攏，睫毛不停地發抖，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你、你……”
白天和夜裡，看或不看，對他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
更何況，那一夜找她，是因為皇帝故意設計刺激，他才一時上了頭。
可現在他很清醒，而且還是青天白日。
他已經羞得立刻想死了，懷裡的宋橘月還在加碼：“宋青墨，我願意幫你，以後每天都願意。”
“…………”
他陷入了羞恥的煎熬中，宋橘月卻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從懷裡抬起頭。
宋青墨的下頜乾淨白潤，一點胡茬都沒有。
她眨了眨眼，想起某一夜，她喝了幾杯榴花酒後，向他索吻。
當年之事未能如願，當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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