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溫熱的嗓音貼著耳畔落下,帶著清淺酒氣與獨屬於男子的沉斂磁性,溫柔卻不容置喙:“你醉了,慕兒,孤帶你回去。”
驟然被人抱起,姜慕殘存的理智瞬間繃緊,醉意朦朧間仍不忘抬手抵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之上,輕輕掙扎,嗓音軟綿含糊,帶著濃重的醉意:“不用不用……臣女認得路,讓二七送我便可……”
綿軟無力的推抵落在他身上,如同撓癢。
細白的手掌被他一把攥住扣緊,力道強勢,不留給她半分反駁推脫的餘地。
謝堇不再言語,只抱著她,轉身邁步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行去。
姜慕在他懷中頭腦愈發昏沉迷離,視線搖晃恍惚,已然辨不清周遭路徑,無力掙扎,只能徹底鬆弛身子,任由他抱著前行,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抵不過鋪天蓋地的睏意,迷迷糊糊闔上了雙眼。
懷中人呼吸淺軟,雙頰染著剔透的緋紅,是烈酒浸透出的溫軟春色。往日清冷疏離、時時戒備緊繃的眉眼盡數舒展,少了平日的淡漠隔閡,多了幾分溫順軟糯的稚氣。
唇瓣依舊輕輕抿著,色澤瑩潤粉嫩,水潤飽滿的模樣入眼,便惹人心頭髮癢,讓人禁不住想要俯身輕碾細嘗。
懷抱著纖細柔軟的身軀,鼻尖縈繞著她清淺的衣香,混雜著淡淡酒氣,絲絲縷縷勾得人心神躁動。
謝堇周身逐漸泛起難耐的燥熱,心口躁火翻湧,呼吸不由愈發粗重沉促,沉穩的步履間,藏著難以剋制的喘息。
一路默然疾行,直至踏入御書房,他俯身將人輕放在軟榻之上。
燭火暖光簌簌落下,盡數鋪在她恬靜昏睡的容顏上。
謝堇在床沿落座,垂眸凝望著她熟睡的模樣,眸光深沉繾綣,久久未曾移開。
這是她頭一回在他面前醉得毫無防備。
此刻的她溫順柔軟,毫無半分鋒芒,無端讓人心頭髮軟,忍不住想要靠近,肆意佔有。
他心知肚明,此刻她人事不知、昏睡沉眠,正是最容易趁人之危的時機。
心底翻湧的貪念與燥熱幾乎要衝破剋制,可終究還是被他死死壓下。
良久,他俯身低頭,輕柔落吻在她瑩潤的唇瓣之上,細細碾過,便即刻抬身撤離。
斬斷心底翻湧的痴念,他轉身移步至一旁御案前落座,攤開堆積的奏摺,執筆垂眸,藉著朝政繁務,強行壓下滿腔難耐的躁動。
二七端著兩碗醒酒湯入內,輕步踏進屋中,垂首侍立一旁。
謝堇自取一碗緩緩飲盡,淡淡吩咐他將餘下一碗留置榻邊,然後退下。
二七自然識趣,不敢多做停留,當即輕步退出殿門,順手將房門嚴絲合縫帶上,隔絕了殿內所有光景。
殿中瞬時靜謐無聲,只餘燭火輕輕搖曳,光影錯落晃在地面金磚之上。
謝堇端著那碗尚有餘溫的醒酒湯,緩步行至床榻前,俯身將昏睡的女子輕輕抱坐起身。
一隻手圈著她細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屈指捏住她柔軟的下頜,迫使其張開嘴。
殷紅的唇舌微微露出,謝堇的指尖捏著她兩頰邊的軟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