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開了藥方,囑咐了用法,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嘴裡還嘟囔,“難道是我記錯了?”
“不行,我還得回去翻翻醫書,這蠱蟲都絕跡一百多年了,居然又出現了,這是個機會,我得趕緊。”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
太子也只是說了一句:“等她醒了告訴我。”然後就走了。
孟冬和新秋就這樣守著鳶尾。
好在,後面太子妃對鳶尾挺上心,院裡需要的東西,沒等她們去要,就派人都送過來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鳶尾才醒來。
身上除了肋下有點隱痛之外,其他地方已經不痛了,試著運了一下功,也沒什麼影響,而且精力也恢復不少。
孟冬和新秋紅著眼睛,“您終於醒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鳶尾這兩天雖然一直昏睡著,但有時候也是清醒的,只是睜不開眼,她知道兩人給自己餵了解藥,就摸摸她們的頭,“放心吧,小姐我又活過來了。”
鳶尾看向新秋,“我記得,迷迷糊糊的聽你說,你聽到了太醫說的,解蠱的方法?”
新秋點頭,“但是,我聽著都有點膽顫,您真的要用?”
鳶尾靠在床頭,“你先說說看,要是實在沒其他辦法,也只能搏一下。”
她必須留在這裡,最大的原因,就是這身體裡的毒藥,既然不是毒,並且不用找人解,那她就多了一種可能。
新秋將自己聽到的,全部講給了鳶尾。
鳶尾閉著眼沉思,她用盡全力就是想活著,現在沒有解藥,而這個方法還這麼危險,而且會不會有後遺症都不知道。
她想活著,更想好好的活著,而且她現在也有了產業,以後她會是一個,有錢有自由的富婆。
而不是一個,有錢又有病的富婆,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她自然想選第一種。
這個方法,應該只能算是,她不得已的,最後一個選擇。
一年的時間,如果一年之內,沒能找到解藥,她就用那個方法。
新秋看鳶尾閉著眼睛,就小心的問,“小姐,太子說,等您醒了,讓我們去稟報,您看我們要現在去嗎?”
鳶尾往回縮了縮身子,“去吧,我們現在還要仰仗他的鼻息,才能在這東宮過日子,聽他的沒錯!”
新秋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太子來的時候,鳶尾剛喝完一碗粥,看到太子進來,趕緊交給孟冬,掀開被子要下床。
被蕭承瑾攔住了,“不用多禮,你還病著!”
鳶尾還是下了地,給蕭承瑾行了一個,很標準的禮儀,“給太子殿下請安!”
蕭承瑾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扶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蕭承瑾沒發話,鳶尾就那樣保持著那個姿勢。
蕭承瑾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後還是伸手,託了一下鳶尾的胳膊,“起來吧,你跟我不用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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