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出去之後就打算回東宮了,昨夜一夜沒睡,要是晚上再有行動,她會很累,現在她需要休息。
剛拐入甜水巷,就聽到一陣打鬥聲。
循聲過去,就見之前在暗衛營的一個同伴,在護著一個小姐,跟五六個蒙面大漢纏鬥。
旁邊已經躺了兩個丫鬟,看樣子傷得不輕,五個大漢目標明確,就是同伴身後護著的人。
暗衛營出來的人,身手都不錯,但是還是被那五個大漢,逼得節節敗退。
鳶尾想了想,從袖口扯出一條帕子,折成三角,做了一個簡單的蒙面巾,就在同伴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鳶尾出手了。
那五個大漢,原本也到了疲於應付的時候,鳶尾上去幾下就讓人趴下了。
回過頭就看見同伴警惕地盯著自己,鳶尾走到她面前,笑著問了一句:“你是冷霜?”
冷霜直起身子,將那位小姐擋在身後,“你認得我?”
鳶尾笑了笑,“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冷霜看著那雙眼睛,不確定地說了一句:“你是鳶尾?”
鳶尾笑著拍了拍冷霜的肩膀,“還好認出來了。”然後看了一眼,冷霜身後的姑娘,“你不是三皇子的暗衛嗎?怎麼在這兒?”
冷霜眼睛餘光,掃了一眼後面的姑娘,什麼話也沒說,鳶尾也沒繼續問,就說:“這幾個人出手狠辣,你們還是快回去吧。”
然後蹲下身去檢視,躺在地上的兩個姑娘,“傷得不重,只是昏迷了。”然後指著不遠處的馬車問:“那是你們的馬車嗎?”
冷霜點頭,“是。”
還沒等冷霜說話,鳶尾就一手提一個,拖著兩個丫鬟往馬車走去。
冷霜愣了一下,然後扶著身後的姑娘,跟在鳶尾身後,小聲地寬慰著:“姑娘放心,這是我暗衛營的同伴,她不會傷害我們。”
那姑娘輕聲“嗯”了一聲,要不是鳶尾聽力好,估計根本聽不到。
將他們送到馬車上,鳶尾和冷霜打聲招呼之後就走了。
冷霜坐在馬車外,裡面傳來那個姑娘的聲音,“冷霜,她為什麼蒙著面巾呢?”
冷霜反應了一瞬,才想明白,蘇姑娘說的是鳶尾,就回答道:“暗衛也有暗衛的規矩,見過她的人越少,對她越安全。”
“那你呢?她知道了你現在跟著我,會不會給三皇子,帶來麻煩?”蘇姑娘小心詢問,但冷霜聽出來了。
冷霜頓了一下才說:“姑娘,在三皇子將我送到您身邊,讓我以普通丫鬟,待在您身邊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天,他並不介意讓人知道,您是他護的人。”
回到東宮之後,鳶尾先將自己,在街上遇到的事,跟蕭承瑾彙報之後,就回了自己院子,矇頭睡覺去了。
直到月上柳梢才醒來,幹她們這一行的,晝夜顛倒是常有的事,鳶尾醒來,就自己去廚房找吃的。
她現在沒有丫鬟伺候,吃喝拉撒都得她自己解決,睡到這個時間,只能去廚房找找看,有沒有能果腹的東西。
“蕭承瑾周扒皮,幹著兩個身份的事,居然連口像樣的飯都不給吃。”鳶尾一邊翻找吃的,一邊罵蕭承瑾,肚子還時不時地,發出催促的聲音。
“不可能啊,這麼大的東宮,這廚房這麼幹淨?”鳶尾一點能現吃的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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