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在孟晚晴這裡吃了飯,才晃晃悠悠離開。
今天她出來,是得了蕭承瑾允許的,所以,現在的時間,屬於她自己。
這京城她還從沒怎麼好好逛過呢,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到處是市井煙火氣,在這樣的環境裡,讓鳶尾覺得安心。
自己給自己買了糖葫蘆,又買了一些小吃,就打算再去清簡齋看看。
誰知,剛路過張崢新開的茶肆,就看到對面的清雅茶館裡,坐著兩個熟人。
一個是六皇子府的丹娘,一個是一直以,閒散皇子為形象的五皇子。
鳶尾趕緊閃身進了茶肆,上樓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盯著下面兩人的動靜,“看來是老熟人啊。”
“原來這閒散皇子,不是真的閒散啊。”
鳶尾正要招手,讓小二給她上茶,就看到掌櫃,端著茶盤和幾盤茶點,往她這邊走來,還沒反應過來,就將拿過來的東西,擺到了鳶尾的桌子上。
“掌櫃的,我還沒要呢!”
掌櫃的將最後一盤點心放下,笑著說:“東家,要是讓您回自家店鋪,還排在別人後面,我這掌櫃就不用做了。”
“哈?”鳶尾有點沒反應過來。
掌櫃的對著鳶尾作揖,“前幾天張先生,給我們看過您的畫像,讓我們別認錯了人,所以,您一進來我們就認出來了。”
“張先生?你說的是張崢?”鳶尾著實有些吃驚,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是,他平時也會過來,就坐您這個位置,覺得這裡不錯,就專門讓我給您留著。”
難怪,她剛一進茶樓,小二就帶她來了這個位置,這裡的視線最好,窗外的這條街,這裡都能看到。
鳶尾想了想,問掌櫃:“掌櫃,這幾天,這酒樓裡可有什麼,新鮮事兒沒有?”
掌櫃的自然知道,鳶尾想聽的,不是市井小民的家長裡短,想了想才回答道:“聽說,昨晚鎮國公世子,被人刺殺,傷的很重,連太醫院正,都不敢保證能救回來。”
“什麼?”鳶尾立刻就想到了孤梟。
這事兒跟他脫不了關係,鎮國公也許還會護著他,可鎮國公夫人呢?
她的兒子差點死了,她會放過還活得好好的庶子嗎?那可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不然當初孤梟又怎麼會,被送進暗衛營?
孤梟從暗衛營出來,就回過鎮國公府了,鎮國公夫人,知道他還活著,清簡齋又是敞開門做生意的,難保鎮國公府的人沒見過他。
鳶尾噌的一下站起來,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直接往清簡齋跑去。
這個孤梟,做事兒真的是,一點兒都不顧及,別人的處境。
鳶尾一路走小路,就想快點兒趕到清簡齋,剛從小巷子鑽出來,眼看清簡齋就在前面,就聽到“嘭”的一聲。
抬眼看去,就見從清簡齋的二樓,連著窗戶飛出一道身影,鳶尾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張崢。
鳶尾顧不得多想,腳下用力直接飛了出去,在張崢落地的瞬間,撲向張崢,鳶尾的力道,帶著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