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瑾換了一身常服,鳶尾也去換了一身利落的衣裳,這才出門。
到了清簡齋,還沒進門就看到,六皇子帶人,在裡面挑選筆墨。
應該是之前,長公主對清簡齋動手,引起了六皇子的注意,再加上自己,今天過來露了行蹤。
鳶尾心提了起來,六皇子心狠手辣,喜歡耍陰招,張崢絕對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蕭承瑾轉頭看著鳶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人跟六皇子有關係?”
“怎麼可能?”鳶尾瞪一眼蕭承瑾,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眼睛什麼時候瞎的?說完,鳶尾直接走進去。
張崢看到鳶尾進來,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六皇子蕭從瑾,然後站起來迎上去,“怎麼又過來了?”
“這天看著還要下雨的,冷不冷?”語氣平常,就像是普通人家,夫人外出回來,丈夫隨口的關心。
太子蕭承瑾和六皇子蕭從瑾,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蕭承瑾肉眼可見的,臉色冷了下來,蕭從瑾的臉上,則是多了一絲玩味。
六皇子站起來,走到蕭承瑾面前,還是那樣一副,乖巧弟弟的樣子,“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
蕭承瑾適時的,露出責怪之色,“現在在外面,你我的身份,不要掛在嘴邊,直接叫我大哥。”
六皇子調皮的撇撇嘴,“好吧,知道了。”
隨後又眨巴眨眼,問蕭承瑾,“那,大哥,你來這兒做什麼?”
蕭承瑾指了指鳶尾,“陪陳良娣過來買些宣紙。”
六皇子撓撓頭,狀似不解的問:“東宮用的宣紙,都是皇家獨供的,還有比皇家用的宣紙更好的?”
蕭承瑾還沒接話,張崢就進了櫃檯,從裡面拿出一沓宣紙,上面有閃閃的金箔,和細碎的花瓣,“這是我們這兒獨有的香箋,很受貴女們喜歡,還能根據自己的喜好定製。”
六皇子看了一眼鳶尾,忍不住冷笑一聲,“陳良娣,用這樣精美的香箋,用的明白嗎?”
鳶尾沒說話,只是接過張崢手裡的香箋,“我雖然字寫的不是很好,但是美好的東西,人人都是嚮往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至於能不能寫明白,就不勞六皇子操心了。”
六皇子恨的咬牙,當初帶回兩個暗衛,還是自己央求太子,要了最優秀的兩個,原以為自己會多兩把鋼刀,沒想到拿反了方向,刀刃朝向了自己。
六皇子到底年紀還小,一時沒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蕭承瑾和鳶尾都捕捉到了,兩人對視一眼,蕭承瑾開口了,“皇弟,你是來買墨的?”
六皇子在,太子的舉動,會引起六皇子的關注,必須要先把他支開才行。
聽到蕭承瑾的話,六皇子看一眼小廝手裡拿的墨條,就藉著臺階下了,“是,已經挑好了。”隨後轉頭對張崢說:“掌櫃,結賬!”
張崢很快算好銀兩,“您這邊,一共是八十四兩。”
六皇子扇扇手,小廝趕緊掏銀子付賬,六皇子就和蕭承瑾道別了,“那,大哥,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挑。”
蕭承瑾點點頭,“好,明日父皇要考教功課,好好準備,別再被罰了。”
六皇子一聽,腦袋就蔫兒了,“我知道了。”然後就帶著小廝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