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和王漢立刻投入戰鬥,鳶尾看了一眼,用力將詹鈺提起來,“抓住窗戶上的木板。”
詹鈺這幾天,天天被刺殺,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第一次,面對那麼慌張了,至少能聽得到,別人說話了。
聽到鳶尾的話,詹鈺藉著,鳶尾的力道,兩隻手抱住,一根木板,然後對鳶尾說:“我抱好了。”
鳶尾點點頭,立刻放開詹鈺,手上一鬆,從馬車裡滑了下去,避開那些尖刺,落在溝渠裡。
手起刀落,將馬兒連著的韁繩砍斷,運起內力,將馬車扶起來,然後用力一腳,將馬車硬生生,踹的後退了一截,馬車才平穩下來。
馬車剛平穩下來,那些黑衣人,就圍了過去。
鳶尾顧不上,因為運內力,引起的胸口悶痛,直接跳起來,站在馬車頂上,甩起那把匕首,加入了戰鬥。
這都是一群死士,他們的目的是對方死,而不是自己活,所以每一招,都又凌厲又狠。
李朝和王漢,原本就有傷,這些人又不要命,現在又添了新傷,撐不了多久了。
鳶尾正和這邊的人纏鬥,就聽到王漢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李朝!”
回頭一看,就見李朝的肩胛骨,被捅了個對穿。
王漢擋開面前的黑衣人,立刻跳到李朝跟前,替李朝擋開後面,來的另一把刀。
他們兩人已經,開始自顧不暇了,鳶尾看著著急,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她這邊的情況,不比他們那邊好多少。
雖然她的武器,可長可短,又削鐵如泥,但是她重傷初愈,體力根本跟不上,不小心腰間,被砍了一刀。
就在鳶尾以為,他們今天肯定,殞命在此的時候,從青州城出來一隊人馬。
馬蹄激起一片塵土,快速朝著他們而來,他們不知是敵是友,鳶尾只覺得天都黑了,嘆一口氣,用力跺了跺腳下,對著馬車喊:“詹少卿,看來今天咱們,是非死不可了。”
“不過,咱們四個一起,也算有個伴兒了,我們先下去給你探路哈。”
馬車裡的詹鈺,聽著鳶尾的話,喊了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鳶尾沒有回答,那群騎馬的人,到了一定距離之後,所有人掏出一把弓弩,朝著這邊就射了過來。
鳶尾都準備好,被一箭穿胸了,誰知下一秒,黑衣人直接倒下了。
”原來是友啊!”鳶尾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突然就覺得,腰間的傷口,疼的厲害。
看到黑衣人都倒下了,鳶尾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直直的,從馬車上,摔了下去。
還以為這次又要,養一段時間了,沒想到在落地的一瞬間,被人拉著手腕,轉了一圈,才落到地上。
睜眼一看,就見蕭懷瑾,站在那裡,皺著眉頭看她。
鳶尾嘴角,扯開一個笑容,“怎麼是你呀?”
“沒想到兩次,最狼狽的時候,你都在場。”鳶尾藉著,蕭懷瑾的力道站起來,扯到了腰間的傷口,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鳶尾穿著紅衣,顏色不是很明顯,但是腰間,受傷的地方,變成了黑色。
“受傷了?”
”。子口道一開劃是就,重嚴不“,口傷眼一看頭低尾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