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崢沒有騎馬,而是背了一個包裹,直接步行著往青州而去。
而鳶尾他們,並沒有走,而是和那兩個護衛,一起為馬車,做了一點加固。
加固馬車,是為了保護,不會武功的詹鈺。
將馬車內的窗戶封死,詹鈺坐在裡面,一點光都投不進來。
李朝和王漢,將身上的傷口,重新上了藥,用棉布牢牢的纏住。
鳶尾照著張崢的樣子,給眾人煮了乾麵條,裡面還加了肉乾,就算這一程,他們註定活不下來,至少死的那一刻,他們不是餓著肚子的。
“下一頓,我們在青州城吃!”說完,鳶尾將砂鍋,直接摔了。
鳶尾和詹鈺坐在馬車裡,李朝和王漢在外面趕馬車。
路過步行趕路的張崢時,他們連眼神,也沒有交換,任何一個動作,都有可能,將張崢陷入,危險的境地。
一路過了,入青州的最後一座山,前面就是一馬平川,別說是遮擋物,就是一棵大樹,一塊大石頭,都看不到。
青州的土地,都是鹽鹼地,什麼作物都不長。
他們走入這裡,就徹底的暴露在,那些人的視線中,同樣的,如果他們想要,近身刺殺,他們也會,第一時間看到。
出了山口,他們走了很久,都沒有動靜。
“如果這時候,還不動手的話,他們最佳的,射擊點就過了。”
“不管他們,我們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條,進出青州的必經之路,今天別說是進城的人,就連往來商販,出城的難民身影,都沒看到。
好像天地間,就剩了他們這一輛馬車。
等走到差不多,中間的位置時,李朝突然出聲,“這個位置,正好在這一片,最中間的位置,有襲擊的話,往前還很遠。”
“如果他們在退路上,用弓箭手阻攔,我們就真的,進退兩難了。”
“加快速度。”鳶尾立刻在車裡,喊了這麼一句,李朝幾乎立刻,就將馬鞭甩到了,馬屁股上。
馬兒吃痛,一聲嘶鳴,立刻往前跑去。
就在馬兒跑出去,幾丈遠之後,突然馬兒摔進一條溝裡,溝裡是豎起來的尖刺,馬兒當場死了,馬車傾斜在溝渠邊緣。
李朝和王漢反應快,用起輕功跳到了,溝渠對面。
而坐在馬車裡,的鳶尾和詹鈺,因為馬車突然傾斜,直接朝著,前面摔過去,只是鳶尾練武者的本能,抓住了用來固定,馬車窗戶的木板。
另一隻手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抓住了要摔出去的詹鈺。
馬車門已經開了,詹鈺被鳶尾,抓住了衣服。
看著下面的尖刺,又看看抓著,他衣服的鳶尾,嘴角扯出一個慶幸又苦澀的微笑,然後朝著鳶尾抱拳,“多謝姑娘,不然我就和,這馬兒一樣了。”
而這一切,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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