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粉筆頭丟回木盒。
“大皇子的官營牙行，要抽你們三成過港例錢。”
聲音藉著江風傳開。
“不卸貨，不看管，連個遮雨棚都沒有。”
“憑一根官家鞭子，便要拿走三成血汗錢。”
臺下有人攥緊拳頭，低聲咒罵。
林歲歲換了一根紅粉筆。
在“三成”上畫下巨大的叉。
緊接著在旁寫下兩字——“一分”。
“我林家白鷺灣，規矩只有一條。”
她雙手撐在木臺邊緣，俯視全場。
“卸貨進港，我林氏，只收一分！”
人群瞬間沸騰。
千分之一的例錢！
絲綢商人擠到最前，聲音發顫。
“林姑娘，林家財大氣粗。”
“可建這大港，養這許多苦力，只收一分……”
他嚥了口唾沫。
“您這是做善事？這生意賠本啊！”
林歲歲要是賠本賺吆喝，這港口開不長久。
林歲歲笑出聲。
“善事？我是商人，不做賠本買賣。”
她轉身執筆。
在黑板最上方寫下六個大字。
大炎物流商盟。
“我不靠那點扒皮抽筋的例錢賺錢。”
林歲歲指節叩擊黑板。
“我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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