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從橫樑上墜下。
冷月一身勁裝，手裡握著未出鞘的長劍。
劍鞘橫掃，砸在最前面死士的胸口。
骨裂聲響起，死士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兩人。
冷月腳尖點地，貼近另一個死士，軍靴踹在對方膝蓋側面。
咔嚓。
腿骨折斷。
她動作不停，劍鞘敲擊後頸，軍靴踹斷小腿。
幾息功夫，十幾個死士全躺在地上抱著斷腿哀嚎。
冷月走到王侍郎面前。
王侍郎往後退了兩步，絆在臺階上摔倒。
冷月抬腳，踩住他的右腿膝蓋，腳腕發力。
“啊——”王侍郎慘叫出聲，一口血沫噴出。
沈初寒眉心擰起，手指一彈。
一滴茶水飛出，擊中王侍郎的啞穴。
慘叫聲斷在喉嚨裡。
沈初寒站起身，高挑的身形擋在林歲歲身前，隔絕了外面的血腥氣。
“髒了歲歲的眼。”沈初寒聲音沉了下去。
“沒事，我不怕髒。”林歲歲繞過沈初寒走到臺階邊緣。
火場裡的木樑燒斷，轟隆一聲砸下來濺起火星。
林歲歲吃完最後一口地瓜，拿帕子擦淨手。
她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王侍郎。
“回去告訴柳輔機，這把火，燒得挺好。”
林歲歲指腹摩挲著腰間的紅寶石印章戒。
“舊賬冊不燒，我怎麼有理由把工部那群貪墨的老東西全抓起來審呢？”
王侍郎疼得抽冷氣，眼睛瞪圓。
“你故意引我們來燒賬冊？”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你們潑火油的時候，沒覺得庫房裡的紙張味道不對嗎？”林歲歲語調平緩，“那裡面堆的，全是我從京城各大書局收來的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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