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就是很被動。
元織四肢都被什麼東西給禁錮住了,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想開口說說話,嘴巴也被一團看不見的東西封住了。
要是現在有人進電梯,一定會被她這個僵硬而詭異的模樣嚇到。
不過也只能想想,因為元織發現,電梯都不動了。
偏執的鬼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倒是自顧自地在那冷笑,電梯裡的燈都滅掉了,元織什麼也看不見。
她有點著急,想不到辦法,竟然腦抽地伸出舌尖去舔那團看不見的東西。
不知為何,潛意識告訴她,這樣應該有效果。
效果確實起了,起的卻是反效果。
看不見的東西被舔了一口後,沒有再封住她的嘴巴,倒是一整團都鑽進了元織的口腔裡。
冰冰涼涼的,動作很過火,元織懷疑它下一秒就會滑到自己的喉嚨,然後,順著食道往下,把自己開膛破肚。
跟鬼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人還有談判的機會,鬼沒了人性,只會順著本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隻鬼尤其是,元織嗚咽著吞嚥口水,沒來得及吞嚥掉的,就順著被染紅的唇角流下,她睫毛瘋狂亂顫,眼中帶著溼漉漉的水光。
男鬼還在那怪聲怪氣地說著些什麼,但元織感覺自己像是被世界隔絕了,聽不太清。
唯有男鬼那逐漸變得興奮的語氣,讓她印象深刻。
完了,她不會成為第一個無緣無故死在電梯裡的女明星吧。
細細密密的香氣纏繞著那團鬼氣,鬼氣玩弄著元織的舌尖,在元織意識都要昏厥過去前,放過了她。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也不知道男鬼都做了些什麼。
她被放在了餐桌上,男鬼跟人似的坐在她身前的椅子上,她的雙腿懸垂下來,正好擠在男鬼的兩腿之間。
雖說有一定的高度差,男鬼那張精緻死人臉,仍舊讓人不敢小覷,元織低頭看他都需要勇氣。
她有挺多話想說的,不過目前最想說的是:“這是餐桌!吃飯的地方!”
祁殊:“哦?食物不該放在食物應有的位置上嗎?”
元織跟他對視了一眼,眼裡寫滿了你是認真的嗎?
他不說話,元織就回應他先前說的。
“我什麼時候跟他去鬼混了,我今天見了很多人,廣告商,化妝師,工作人員......”
一連著說了一長串人名,隨後她擺爛,直接後仰,躺在了餐桌上,雙手攤開。
“算了算了,你殺了我好了,食物食物的,我不就是讓你改個運嗎,你個小氣鬼只知道讓我下去陪你,就當我的零食水果香菸蠟燭都餵了狗好了。”
還有什麼沒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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