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被她兇了,又聽到她的話,反問:“你以為我在吸你的陽氣?”
也就是說,她都這麼以為了,還迎合他,純粹是因為他能給她帶來好運?
那現在她的邏輯是,她不再需要他了,就不想給他陽氣了?
“你是鬼,又說我好香,還這樣那樣,不是吸陽氣是什麼?”
元織覺得自己的理解沒毛病。
鬼原地消失了。
元織一頭霧水,他怎麼走了也不跟自己說清楚?
倒是404堅定地站在元織這邊:“我查了下,一般這種行為稱得上是心虛,說明他就是這麼想的。”
鬼消失得太突然了,元織還有點不習慣,臨睡前還照常給他點蠟燭,點完才想起來祁殊根本就不在這裡,點了可能也沒什麼用。
不過,她運氣變差的劇情不就可以運行了嗎?
少年男鬼其實就在她身邊看著她,看到她拿著打火機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時,還以為她是在想他。
結果沒多久,她就開始傻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再之後,他看到元織把那張她親手寫了他名字的明信片給放進了抽屜裡。
祁殊不記得自己當人時到底有多風光了,但感覺上應該是不差的,當鬼後,他更不知道憋屈二字怎麼寫。
向來隨心所欲的鬼,第一次在元織這裡嚐到了憋屈的滋味。
換做別人,他可以扭斷頭,讓他們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可是元織不一樣。
她不想死,她想活著。
他也......很喜歡看她精力旺盛地活著,喜歡看她臉上出現各種各樣豐富的表情。
而不是跟他一樣,連做表情都顯得僵硬滑稽,不倫不類,沒有身體,體溫都要靠壓制鬼氣才能讓自己沒那麼冰冷,能被她接受。
元織拿了吹風機吹頭髮,按下開關,沒反應,她大驚失色:“完了,運氣這麼快就變差了嗎?”
祁殊趁她不注意,幫她把插頭插了上去,風口正對著自己的臉,風烏拉烏拉地吹到她的臉上,她更慌了,同時也發出了十分確定的聲音。
“我就知道肯定是!”
祁殊:“......”
元織疑神疑鬼的,彷彿祁殊一走,她會倒黴到平地都能摔跤,在自己家裡走路,硬是走出了爬珠穆朗瑪峰的心驚膽戰。
404看不下去了,跟她說了實話。
“你吹風機的插頭沒有插,後面它自己插進了插孔裡。”
那還能是誰啊,肯定是祁殊唄。
元織無聲地張了張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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