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引著她進屋,走的時候元織刻意落後幾步,用極其小的聲音詢問祁殊。
“你確定這樣就可以了?不需要別的證明?”
祁殊手臂貼著她的手臂,兩個人捱得極近,他說:“你還要什麼證明?”
“你問我嗎?不是你自己教我撒謊,說我是你女朋友的嗎?那你應該自己想辦法才對。”
“說得也是。”祁殊跟她說了幾句話,聽得元織有點活人微死。
她被帶到了一間書房,進去的時候,祁成剛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元織給的那張紙。
祁成剛長相偏老成,不開口時很嚴肅,看著就不太好說話,他見到元織,開口就是王炸。
“你說你是祁殊女朋友,那你知不知道,祁殊死了好幾年了,他死的時候才十七。你現在冒出來說你是他女朋友,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原來祁殊說的是真的啊,他真是十六十七死的。
元織挺直腰板,給自己壯膽:“當......當然是真的,你不信?你不信的話,那我說點別的,祁殊的後腰有一個紅色小胎記,胸口有一顆痣,還有......”
眼見她越說越深入,祁成剛可不想聽祁殊身體的隱私,趕緊叫停了。
元織也是到了極限了,這些話都是祁殊剛剛告訴她的,元織並不是很想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
其實看到紙上的東西時,祁成剛就差不多相信了,這東西,他都沒見過齊全的,上面畫的符號圖案比他見過的都多幾個。
祁殊作為正統傳人,從出生起就內定成為祁家下一任家主,除了出自他手,沒別的可能了。
如果不是祁殊自己給出去的,還有誰能逼祁殊畫出來?
他問那一句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沒想到小姑娘真就張口就來,搞得祁成剛一大把年紀,都有點彆扭了。
只是還真沒聽說過祁殊交往過什麼女朋友,學校的東西他比別人要早好幾年學會,在他死之前的那兩年裡,他幾乎沒怎麼去過學校。
所以到底哪裡來的女朋友,什麼時候交的,這小子藏得還挺深。
祁成剛腦子裡都八卦成麻花了,面上還保持著沉穩的模樣問元織:“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
這不用祁殊教,進都進來了,還要祁殊教,未免顯得她太沒用了,於是元織自己找了個理由。
“祁殊昨天託夢給我,說他想我了,他說他的屍體還沒下葬,讓我見見他。”
說到這裡,她還很真情實感地落了幾滴貓淚,誰見了不說一句感天動地好情侶啊。
眼淚在半空中被祁殊的鬼氣吞噬了,他把那團鬼氣抓回來,連著元織的眼淚一起咀嚼。
嗯,也是甜的。
為他而流的眼淚呢。
祁殊的唇控制不住地上揚,那是一種興奮到極致,連表情都沒辦法自我調整的失控。
祁成剛也被元織秒落淚的模樣唬到了,他現在不懷疑元織的身份了。
“走吧,我帶你去,不過能不能進去,還要看祁殊到底多喜歡你。”








